陆琪琪吓了一跳,强装纸老虎,“你又要干嘛?再乱来,我就把你阉了!”话说的硬气,心却没底。
“琪琪公主,跟我耍横可不明智,我不介意再来一次车/震!”倪屁/屁靠近她的耳畔,语气痞痞的。
“小雪姐姐,我走了!”陆琪琪直起身,拉开车门,像逃离细菌似的跑出车厢。
汽车调头,倪屁/屁问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沐白雪,“你家在哪儿?”
沐白雪报出地址,出租车开往下一个地点。
车里很静,沐白雪一直从中央后视镜打望后面的男人,见他一直望着窗外,眉头深锁,思绪繁重。
“陆阳春现在……”沐白雪觉得两人间没什么共同话题,试探着说了一句。
果不其然,倪屁/屁伸头过去,面色紧张,“他还好吗?”
“他在国外治疗,情况不好。”沐白雪如实相告。
“为什么敢告诉我这些?”倪屁/屁用探究的眸子回望,从刚才的表现上来看,她是个聪明的女子,比陆琪琪镇静老练。
沐白雪回答,“你不是坏人!”
“坏人从没写在脸上。”
“如果你真的打算伤害陆阳春,刚才就不会帮琪琪脱身了。”
倪屁/屁靠在靠背上,一声冷笑。
沐白雪不着痕迹地感化他,“听安德烈说,陆阳春意识不清的时候曾经念叨过你的名字。”
“他说了什么?”男人似是紧张。
“不清楚,有机会你自己问问他,”沐白雪递过自己的手机,接着套近乎,“如果方便,留个电话,陆阳春康复时可以通知你。”
倪屁/屁想了想,还是留下了自己的号码。
转眼,车子到了沐家。
沐白雪下车前,特意叮嘱两句,“不论你出于什么原因,最好离黑龙远一些,他们不是好惹的。”
倪屁屁挑高一边眉毛,点点脑袋,出租车扬长而去。
这个晚上,两个女孩各有所思,辗转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