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见面就说:“小痣,老三前两天醒过一阵,他说如果你找他,就告诉你不用哭丧,他没事死不了。”
“真的吗?”沐白雪听出这是那个男人惯有的邪魅口气,想来他已经大有好转了,“他还说什么没有,说没说什么时候见面?”
“这个……倒是没有,”陆琪琪接着说,“不过,他也拜托你一件事,他说你要是没事,多来孤儿院看看,帮忙监督一下院里的扩建工程。”
沐白雪虽然不明白陆阳春的意思,但还是很爽快地应下了。
一行三人到了办公室,余萍热情接待,沐白雪和陆琪琪留下查账,安德烈则和赵婷主任巡视工地现场。
别看陆琪琪平时总是孩子气,喜欢捉弄人,但她毕竟是科班金融的商贾之后,骨子里对数字很有灵性。沐白雪也脑袋极好,仿佛是天生的买卖精,很有女强人的潜质。两个女孩一拍即合,做起正事头头是道。
所有项目检查完毕,只剩一些简单的账目审理,陆琪琪一个人绰绰有余,沐白雪便和余萍聊上几句,“余妈妈,最近身体好吗?”
“好多了。”曾家订婚那天,余萍虽然受邀,却因身体不适没有出席。之后,她语锋一转,问道:“陆先生近来可好?”
沐白雪苦苦一笑,“没想到您还记得他?”
“他一定会没事的。”余妈妈说:“好人有好报!”
余萍发现对方用惊奇的眼神看她,解释道:“记不记得我和你提过我儿子和媳妇在外地工作的事,陆先生告诉我他在陆氏旗下一间子公司给他们安排了新工作。这样一来,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团聚了。”
沐白雪诧异,“陆阳春什么时候来过?”
“有天晚上,陆先生心情似乎不大好,一个人在院里的大榕树下站了好久。”余萍犹豫半天还是开口,“小雪,有一件事我想问你。”
“嗯?”
“你和陆先生到底什么关系?”
沐白雪急忙否认,脑袋晃成拨浪鼓,“什么关系都没有,他是一帆哥的亲戚,帮过我几次,仅此而已。”
她和他关系敏感,又都名花有主,自己被人诟病无所谓,她可不想他被人说成男小/三。
“傻丫头,陆家三爷明显对你有意思,他的眼睛里面全是情。”余萍从陆阳春看沐白雪的眼中就能察觉端倪,那是一种宠溺到极致的目光,放在手心怕坏了,含在嘴里怕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