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幸福的!”曾一帆越搂越紧,他突然想起父亲的话,“我的妻子必然姓沐。”
门外,一道**的背影负手而立。
此刻的陆阳春不仅形容憔悴,心更是顷刻间荒芜一片,寸草不生。他紧紧握住十指,骨骼铮铮作响。
难道就此放手?复仇计划才刚刚起航,心爱的女人便要投入仇人的怀抱,老天爷你就是这样待我吗?
不,未来的日子还很长,我绝对不会轻言放弃!想到这些,陆阳春露出诡异的笑容,转身去了相邻的房间……
这一边,沐白雪猛地想起一些事,挣脱开男人的臂弯,问道:“一帆哥,那条内裤……”
“啊!我很喜欢。”
“不是喜不喜欢,而是穿了没有?”
曾一帆有些犯难,但还是据实相告,“昨晚回来的有点晚,没时间洗。”贴身的衣物都要先洗过才能穿的。
“一帆哥,你今天一定要穿上它,行吗?”沐白雪万分焦急,“我就求你这一回!”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听她这样一说好像十分严重似得,曾一帆只得点点头,“好吧!我听你的!”
于是,在沐白雪的敦促下,曾一帆急急出了门。他刚要推开自己的房门,身后突然有纤细的手拉住他的手腕。
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三叔在哪间房里?”是陆琪琪的声音。
安德烈回答:“咱们一间一间找吧!”
叶美美不免慌张,对曾一帆连拉带拽,两人进了二楼角落的一间空房。
此刻,曾家二少的房间内,沐浴过后的陆阳春垂头丧气地走出卫浴室。
头发上的水珠落在身上,一片冰冰凉,却敌不过心头的冷意。
他将衣柜翻了一个遍,也没找到崭新的内裤,最后干脆“大”字型躺在床上发呆。
无意间看到枕头旁边的一个透明塑料袋,他拿过一看,竟然是条黄色内裤,上面带着标签,显然是全新的。
只是这条印着海绵宝宝的三角内裤,无论质地或者样式都俗气到极点,没有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真心无法承受。他突然有些纳闷,曾一帆的眼光有这么差吗?
然而,人到了绝境是没有选择的,譬如此刻不着寸缕的某男,这块遮羞布就是他的救命稻草。陆阳春也不多想,连商标都没拆便直接套上内裤,围上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