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物怎么了?才押了2000块,再说是小雪让我慢慢找的,不信你问她?”沐磊用手捂着脸,这几天手气不顺,一肚子邪火,“沐白雪,你忘恩负义!忘了小时候班级里的男同学缠着你,是谁替你出头打架的?”
于是,母子两个又是新一轮的忆苦思甜。
沐志军拿这娘俩没办法,腿脚不好又追不上,只能抡起东西扔过去。
“大伯,别打了!”沐白雪无心和他们纠缠,只是焦急地问:“小磊哥,你到底押给谁了?”
“一个移动的地下赌场,”沐磊躲避挨打的间隙,回答:“你不用找了,他们已经走了。”
非法赌博因为担心警方的追查,经常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沐白雪感觉一阵天崩地裂,整个世界都瞬间毁灭。
菱花镜无处可寻,碍于情面又无法严惩堂兄,委屈的眼泪在眼眶中打旋。
陆阳春问道:“赌场的经营者是谁?”
“听说是一个叫疤哥的。”
语音未停,沐白雪便箭一般冲出了房门。
她发疯一般在大街上奔跑,早就不在乎菱花镜是否有魔力,脑子里只有一个概念:那是妈妈留给她唯一的东西,一定要找回来。
身后有脚步声逼近,陆阳春三两步赶上她,拦住去路,“你要去哪里?”
“找疤哥。”
“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沐白雪摇摇头,“我到公安局报案,让他们找人。”
“刚才警察在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陆阳春拉住她的手臂。
这话正说到她的痛处,本来憋了一肚子火的沐白雪被噎得吐不出气来,“要你管?”
“你别冲动,我帮你找!”
“人海茫茫,你有什么办法?”沐白雪奋力甩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