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佣人叫什么名字?”甘霖隐隐觉察不对。
“时间太久,想不起来了,我只记得她当年四五十岁,脸上有一块青色的胎记。事后再也没有见过这个人,听人说她好像带着外孙出了国。”
“一个下人也能轻松出国?”甘霖冷哼,这本身就很奇怪,“好,我马上着手调查。”
两个人又聊了一阵,她便告辞离开客房。
电梯通往前台,短短两分钟的路程,沐白雪的胸腔却七上八下,忐忑到不行。
眼前的画面那么熟悉,白色的墙壁和门窗以及角落里带有皇家标志的白色落地钟,除了时钟上的时间是11点50分之外,简直与菱花镜中的场景如出一辙,她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目光还是鬼使神差般向前台方向望去。
“不可能!”她在见到那个高大英挺,熟稔到不能再熟稔的背影时浑身僵硬,呼吸一滞,手中的木匣便应声落地。
许是听到身后的响动,曾一帆缓缓回过身来,两个人四目相对,均是呆立当场。
“你怎么在这儿?”
“你怎么在这儿?”
异口同声的表达显示出同样的慌乱。
曾一帆淡漠的面容难得挤出笑容,顿住脚弯下腰,拾起地上的古董木匣送到对方手上,声线宛如万年寒冰,“找一个客户谈生意……你呢?”
“我我……”沐白雪结结巴巴,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甘爸爸回国了,我来看他。”
“你们聊了什么?”场面拨云见日,曾一帆放松下来,恢复以往的冷酷,“下回我们一起来看甘叔叔,一个女孩子单独出入这种会所总归不好。”
沐白雪点点头,整颗脑袋浑浑噩噩,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曾一帆也没好到哪里去,神态更是一副心不在焉。
“咚”一声,电梯开门,一个带着大沿帽的女子扭着水蛇似的腰身婀娜出现,她穿着入时,身材出众,一下子成为当时焦点,在场除了曾一帆,就连同为女人的沐白雪都忍不住投去视线。
那个女人无视所有人的瞩目,放慢步子,微微一笑,却在看到沐白雪的时候神色错愕,她愣了几秒,脑筋快速运转,最后露出倾国倾城的笑颜,“小雪,是你吗?”
沐白雪挑高眉头,“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