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
又是沉默了一阵,欧阳痕祭问:“你不是问为什么我信毒蛇和血猴吗?”
“嗯。”
“情谊。”
“意料之中的答案。”
“很可笑吗?”
“没……我只知道,亡命派不需要。”
“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规矩。”
欧阳痕祭反倒笑起来:“我听疾说你把亡命派的规矩打破个遍。”
“他倒是什么的都说。不过我打破的都是该打破的,我也对你的下属,或者兄弟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欧阳痕祭止步,蹙眉:“情谊在你看来,是不该打破的?”
谢雪尘也止步,她一边张望一边说:“就像之前我所说的,我从不相信‘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一说。”
“你没想过为什么亡命派会分裂吗?”
“你想说,没有情谊将他们紧紧相连?”
欧阳痕祭沉默。
“情谊这种事最难捉摸,可能这就是我输给你的一面。”谢雪尘似乎察觉不对劲,走到通道墙壁边一脸警惕,“蝇头小利使他们分裂,自然可以聚拢他们,这是让人鄙夷却方便的方法。是,这次我将亡命派聚拢,总有一天还是会分裂,但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个道理还是有的——它的变数是那么有规矩,不像情谊这般摸不透。”
“说到底,就是你不能完全掌控吧?”欧阳痕祭的声音带着一份鄙薄,这是他自己都没意料到的。
谢雪尘自然听出来了,她继续走向前,“你应该知道,亡命派的人,不是压着我继续耀武扬威,就是我替代他们的耀武扬威,没有成为朋友的可能。”
“所以,你该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