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冷黎雪利索回答,“搬得动。”
运货的人看见冷黎雪的时候连忙打电话问老板是不是在逗他,而他一边听老板说“放心”,一边看着冷黎雪淡然地扛着课桌就走向顶楼。
他的世界观崩塌了。
来来回回几趟,冷黎雪根本没喘气,只是出的汗比较多。
运货的人看不过去,他看了一眼最后一张课桌说:“你歇会儿吧,最后一张我来搬。”
“不了,”冷黎雪立马停止擦汗,扛起课桌就走,“只要你别少了我工资就成。”
将最后一张课桌放在顶楼的某一个教室内,冷黎雪走出教室,她没急着下去,而是撑着围栏舒气。
“都搬好了?”
听闻有人问,冷黎雪连忙寻声看去,点头:“是。”
“好……”来人是个四十几的中年男人,他正低头看文件,听见回应的声音是女生,抬头,“谢谢,工资已经给运货的司机了……你……”
“嗯。”冷黎雪也不废话,转身离开。
“等等!”
冷黎雪回头,疑惑:“还有什么事吗?”
中年男人看见冷黎雪的正脸,先是震惊,然后迟疑,再到犹豫不决。冷黎雪没心情看他面部表情的表演,蹙眉道:“请问还有什么……”
“你是冷黎雪?”
冷黎雪一愣。
“你认不出我了吗?”
冷黎雪没作声,她没不想遇见熟人,让熟人看见她狼狈的样子。不过眼前的“熟人”并没有印象,她也不回答他的问题,反问:“你是……”
程伊。
冷黎雪得知这个名字时莫名地觉得熟悉,程伊再添了一句,冷黎雪觉得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