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冷黎明站在沙发旁，冷黎雪看得出他在害怕。害怕？再见周围的仆人，全身都控制不住在发抖，她还看见一个仆人衣衫不整趴在地面，背上血痕累累。她下意识地护住身后的蝶儿。
她哪敢问发生了什么事？
沈黎兰的眼神在冷黎雪那儿停留了短短几秒，便低头抚摸起手中和她紫衣并不搭的红衣裳。
一片寂静。
“去哪了？”
冷黎雪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自知问自己，连忙回答：“补课。”
“补课？”沈黎兰挑眉，“老师说，一次什么活动来着，你可是好不得意。”
冷黎雪蹙眉，得意？是说自己才过于张狂吗？“没有。”什么问题，先回答是或否，原因问你才回答，不问即使冤也不能吭一声。
沈黎兰冷哼了一声，也不知是何寓意，她挥了挥手，“也罢，你这些破事我什么都不想管。”
冷黎雪脸色自然难堪，破事……女儿的事叫破事？
“这么下来，我和老爷不在的日子里，在冷家活动的人员现在都到齐了？”沈黎兰起身，环视周围，这个问题无需回答，沉默就是默认，她就一手拿起红衣裳，一手指着那衣衫不整的仆人道，“这条裙子，除了她，还有谁动过？”
冷黎雪凝视沈黎兰手中的红衣裳，总感觉挺熟悉，又谈不上哪里熟。而此刻衣衫不整的仆人抬起头，虚弱地用手拉住沈黎兰拖地长裙，声音几乎飘渺：“夫人，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冷黎雪震惊了，那仆人的脸她还是记得到的！
不就是那天给蝶儿换家居服的仆人吗？
冷黎雪下意识地向后看去。
“冷黎雪。”
“嗯？”冷黎雪一个机灵回头看向沈黎兰。
沈黎兰看着她，什么也不说，头又偏向另外一边了。
冷黎雪莫名其妙舒了口气，却对上冷黎明的视线。
冷黎明的眼神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