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雪尘脸上写的两个字很明显——不懂。
本来就不懂啊..朋友和名字有什么关系?
欧阳痕祭扶额,他问道:“你有朋友吗?”
谢雪尘一听这问题,却思考了很久。朋友?我有朋友吗?虽说和普通人一样拥有越来越多的喜怒哀乐,但毕竟有着隔阂,总喜欢保持距离,这是谢雪尘在冷氏受到的教育,生怕被人来一刀。如果说真的,把她当朋友的,也只有一人吧。“蝶殇..算不算?”谢蝶殇是她离家五年后的一切,当妹妹关爱、当子女爱护、当朋友倾诉。
“所以啊,”欧阳痕祭一拍手,“你看你叫谢蝶殇为‘蝶殇’,不也没带姓吗?所以就那么简单。”
谢雪尘总觉得不对劲,也说不出什么不对劲,只得点头。
“不过,现在在你‘朋友’这个框里,添上一个‘欧阳痕祭’,知道吗?”
谢雪尘继续点头。
欧阳痕祭笑得很开心,他用手抚摸着谢雪尘的头发,谢雪尘这种拒人千里之外的人也不反抗。也许是因为朋友吧,谢雪尘倒觉得,更多的是因为对欧阳痕祭有着更多的熟悉感吧。曾经谢雪尘也是这么抚摸谢蝶殇的头发,谢蝶殇就喜欢将头靠在自己腿上或者肩上,说这样可以让她觉得可以无限依赖自己这个姐姐。谢雪尘回想起与谢蝶殇的点点滴滴,头也不由自主靠在欧阳痕祭旁,这让欧阳痕祭心跳突然加速。
怎,怎么了?
感觉到欧阳痕祭抚摸的动作突然滞留了一下,谢雪尘也才从回忆中醒来,她抬头对上欧阳痕祭的视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
“雪尘,”欧阳痕祭根本停不了抚摸谢雪尘头发的动作,他很喜欢谢雪尘的头发,细细的、软软的,很舒服,“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笑起来很好看?”
谢雪尘一怔,摇头。好看?就如自己的名字一样,曾经贵为冬天飘落的雪,如今成为尘世中不起眼的尘埃。谁会觉得尘埃好看?
欧阳痕祭更开心了,他用手指卷起谢雪尘一缕发丝,笑道:“那你要记住,欧阳痕祭是第一个说谢雪尘笑起来很好看的人。”
再次对视,可谁都没发现两人眼中的情愫。
血猴提着饭盒在病房外激动,有戏!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