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是那个老头的禁脔,你懂那个词的意义么?那个老头还喜欢玩S,总是把他折磨得半死不活地才放他回去,有好几次他都差点死在那张床上。有次在他没有爬下床的时候,我忍不住冲了进去带他离开。
他见我发现了真相,也没有怪我,只是嘱咐如果以再有这种情况,就让我去带他离开。我问过他为什么不离开。他说他的出生,就是注定了要被这样对待的。那个男人在折磨他的时候,嘴里一直喊着一个陌生的名字,还说什么父债父偿之类的话。
后来那个男人死了,我们终于可以离开了。但从那以后,他就变了,变得阴冷,变得让人害怕,可我还是一直跟着他。我知道,他其实很寂寞,他的身边一直只有我一个人。
后来他要回国,我就明白他想要做什么,我也一直在尽力帮他。直到这次,因为你,我才拒绝帮他的,因为我不想放弃你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可我也没有阻止他,只是想让他趁这次机会,可以解开心中的结。”
两人话中和起来,苏染就能理出楼宇然的童年是怎样渡过的。这样的故事,让她陷入了久久的沉默。她一直以来都信奉事出必有因,只是没有想到这诱因是这样的残酷。
直到睡着的时候,她的心还在祈祷。希望这些事,能够早一点儿解决,这样所有人都可以解脱了。同时她心里还有着一个疑惑:那个叫安凌云的究竟是什么人?
楼逍这次用了十二万分的耐心去等楼宇然的电话,可是对方很显然就是想要拖死他。在他准备好一切的之后,过了五天才又有电话来。
安峰接到电话的时候,很明显犹豫了一下。接起后,好一会没有说话。
对方也不着急,就耐心地等他先开口。
安峰回神后,急忙开口:“喂,是谁?”
“我还以为你沉默了许久,是要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没想到,居然还是句废话。拿着文件去西郊吧,有人在那儿接,不要派人跟着我派去的人,否则安妮就回不来了。”
说完便挂断了。
挂了电话后,安峰便对楼逍说:“总裁,他让我去西郊,而且我听他的口气,这次的文件,换的是安妮。”
楼逍点了点头。
“我想也是,他不会这么痛快就把苏染还给我的。你去吧,先把安妮换回来了,然后再商量接下来的事情。安妮在他身边也有五年了,说不定,可以知道点儿什么。”
安峰听后,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了。
到了西郊后,与他接头的居然是个孩子,看样子,好像才只有六七岁。也不知道楼宇然是怎么交待的,反正不论安峰问他什么,他都不说,而且嘴里重复的,也就一句话:回家等着,不要跟着我。
无奈之下,安峰只能离开。告诉楼逍这个情况后,楼逍便让他先回家,估计等不了多久,安妮就会回来的。
虽然楼宇然一直是站在他的对立面的,但是从与他交手的几次看来,他都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只要答应了的事情,就一定会去做到。所以他相信,安妮肯定会回来的。
安峰回家后,没等多久,就听到了敲门声,他不敢有一丝迟疑,急忙跑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