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逍点点头，在心里暗自庆幸自己被莫一打晕了，要是真的穿这身衣服上街，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名声都不要要了。
“对了，我们明天还是去一下医院吧，不然一会有些东西被我们忽略了，以后要是出事了，就不好了。”
楼逍没有反驳，照例默默地点点头。
“你先自己呆会儿，我去换身衣服，等会儿出来，再继续说。”
“嗯，好。”
莫一目送着他拿着衣服进了更衣室，继续拿毛巾擦着头发。
楼逍没一会儿就出来了，径直走到她面前，坐下后，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了一会之后才开口问她：“那个，能跟我讲讲之前发生的事情吗？”
“嗯。我接到于子鹤电话时说你在幻夜喝醉了，而且还在对着他胡言乱语。那时候我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了，急忙赶过去。进门之后，没说两句话，就发现情况确实不妙。后来仔细观察了下，猜到是流苏出来了。
然后他因为嫌弃衣服不好，才跟我回来的。回来后，他就去洗澡了，出来就穿着我的衣服。本来折腾了一天已经够累了，最后觉得好不容易可以睡觉了，可他又给我来一句，他要出去嗨。我那会儿觉得我快崩溃了。
最后好不容易让他去床上睡觉了，但是我还是觉得不放心，就把心一横，拿花瓶砸他了。看他晕过去了，我才放松下来去洗澡，出来之后，就成你了。”
楼逍听后点点头，也幸好是被敲晕了，不然后来要是再发生点什么，他还是真的不知道该什么收场了。
“你想过吗？现在流苏出来了，其他人，会不会也跟着出来了？”
楼逍愣了一下，他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最近这几年“他们”都很安静地在自己的世界里，再也没有打扰过他的生活。真的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们还会再出来，当然也就没想过如果再出来，会怎么样。
“其实，我一直没有对你说，一般人格融合之后，是很少出现再重现的，不然就是再多次分裂。你现在这个情况，很明显就是当初就没有完成融合，只是你的意志力比较强，克制住了他们的出现。
而现在这个样子，很明显是之前造成你人格分裂原因又出现了，扰动了你的神经。至于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你想说，就说说吧，也许我可以帮你找到原因；如果不愿意，那也可以不说。只是接下来的治疗，只能说我会尽力，但是困难肯定多。”
楼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他要怎么告诉她，自己在出事以前，是去看了安妮，然后想起了过去许多的事情，心中过不去那个坎，叫于子鹤陪他喝酒了？
莫一也感觉到了他的态度，在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觉得眼前的人，是自己遇到过的最棘手的困难。他不想说，自己也不能强迫什么，毕竟这种事情，都是以自愿为前提的。如果他不愿开口，在自己强迫下，说出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她最后选择了闭嘴睡觉。
她突然倒下，楼逍就被她的动作弄得一懵，不知道她怎么了，最后就呆呆地看着她闭上眼睛。然后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发现还没干，就起身去找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这样的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也是因为在医院的时候，每次在护士帮她洗完头后，就会让他帮忙吹头发，这让他已经形成了思维定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