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就知道,眼前的人,并不是楼逍喜欢的类型。他们俩之所以会在一起,一开始可能只是为了安抚自己的心。他们以为自己不知道,可是亲密这样的事情,再怎么装,都是有破绽的。
开始她是生气的,觉得他们这简直就是在胡闹,是在用自己的人生开玩笑。可是她只要一想到儿子愿意为了她而去做这样的努力,也就选择了原谅。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了楼逍和莫一之间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两个人之间总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只是他们本人似乎没有发现罢了。
不管怎么说,这情况是她乐见其成的,于是她选择了沉默,让他们俩自己去慢慢感受去。
开始是假的,日久生情不就好了。楼母只要一这么想,心就放下了。可是唯一的遗憾就是莫子初不是楼逍的亲生儿子。如果以后莫子初知道了,可能会有很多的麻烦吧?不过这也只是楼母的猜测,她也没有多去担心。
养恩大于生恩,她很早就决定了,把莫子初当亲孙子来疼,所以在那份报告拿来时,才选择了忽视。可是等到后来莫一离开的时候,她打开那分报告时,才觉得上天同他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这都是后话了。
“伯母,快吃啊,发什么呆呢?”
莫一吃了两口后,就发现楼母正看着什么发呆,而且眼神中带着一些异样的光芒,好像是在遗憾什么,她一下子也分辨不出来。
听到她的声音,楼母猛地回神。
“啊?!哦,我在想白球和黑球是什么,为什么球球一听就乖乖地听话去遛弯了?”
莫一听后,明显不相信她刚才在想这个,她总觉得她想的事情与自己有关,却聪明地没有问,因为她心里清楚地感觉,如果问了话,接下来的气氛绝对会很尴尬。
“哦,那个啊!是在我们以前住的地方遇到的野猫,球球很喜欢它们,连名字都取了和自己一样的。当初我们搬家的时候,他还想把它们带走。可是那个时候,我们住的地方也很小,根本没有办法养猫,只好放弃了。
但是我还是会时不时带他回去看看它们,所以它们对我们也不陌生。昨天楼逍带我出去时,我偶然碰到它们,一时没忍住就抱回来了,也因为这样楼逍才会过敏的。是我考虑不周了,完全没有想到楼逍会对猫过敏,毕竟球球不会。”
最后一句听得楼母有点云里雾里地,为什么球球不会过敏,她就不会想到楼逍过敏?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不过还没等她想清楚,就又听莫一说:“对了伯母,你说球球的户口要怎么办?今天下午我接到老师打来的电话,说他的户口还没有转过来,入学考试的时候,会有点问题。”
“户口?我开始不是拿着你们的户口本去给他办了手续吗?不是落在我名下的吗?”
“嗯,我知道在您名下,只是,那什么……我不久前和楼逍去民政局领了证,我想的是把球球的户口转回来。”
领证之后,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莫一一时没顾上,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忘记同楼母说这件事了,一时说起也是吱吱唔唔地说不清。
楼母觉得自己刚刚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消息,可是她支吾的口气,她又觉得自己是听错了,一下呆住了,过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地问她:“你刚刚是跟我说,你们领证了,是吧?我没有听错吧?”
莫一在说到这件事的时候,本来就觉得很不好意思了,现在楼母居然又问了一遍,她的脸更是热得跟火烧似的,踟躇了半晌才稍稍点了点头,轻声说:“嗯。”
楼母一下就软在椅子上,觉得自己被欺骗了。
莫一一看到她这个样子,瞬间就慌了,忙不跌地跑到她身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