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昀神情虽然漠然,但眼神里却笼罩着很深的雾气,她知道,只不过一直都不敢相信而已。
如今看到他冒死相救,她方才觉悟。只愿,他能安好如初。
十分钟后,有消息从手术室里面传出,褚席瑞病危。
郁溟抹了把脸,指尖上面温润一片,这样的结果他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是褚家人呢。但结果到底还是要知晓的,他的喉结有些颤抖:“先生的手机呢?”
苏昀把手机递给郁溟,指尖隐隐发颤,她的左手心全部都是指甲印,她在硬撑,结果不管好坏,她势必要在手术室外等着他出来。
不再去看郁溟,苏昀直接的走近手术室,缓缓的蹲了下来,她用手抱住了自己的膝盖,无助的像个孩子。
这一生,她只为两个人在手术室外漫长的等待,焦虑,无助过。
一是她的母亲于翎,二是褚席瑞。
前者是亲情,那么后者呢?应该是爱情吧,只不过是她一直的不敢相信,不敢直接的面对自己的心罢了。
又是五个小时的漫长等待,褚席瑞从手术室推往重症看护病房。
苏昀就在旁边紧紧的跟着,直到护士把门关上的那刻,她方才知晓,这里她是不能进的。
既然不能进,她就在门外好了。她靠在门上,把脸紧紧的贴着门上面的玻璃,玻璃上面很冰凉。
已是入了夜,走廊上面空荡荡的,尤显安静。
“先生会没事的,你先去休息一会,这里我来就好了。”郁溟从走廊的椅子上面站起身,声音突发的紧致。
他一直都在旁边坐着,对于苏昀的执拗却一直没有出声劝慰,在他看来,褚席瑞出了这么大的事,作为当事人的她也应该要好好的反省一下。
苏昀没有回答他的话,就那样在原地静静的站着。
郁溟原本没想理会苏昀,但是想到了褚席瑞醒来了要是见到她这般,心里怕是不会好过。
“先生醒来想必是不希望你这样的,难道你希望先生还没有醒来你就先倒下吗?”郁溟冷冷的反问了苏昀一句。
这样一说,苏昀的瞳孔急剧的收缩,她转身,走了几步,然后坐在了椅子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