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溟简单的说了几句,便收回了手机。
褚席瑞凝神,思绪开始倒回到十九号那天,他的确是去找过于翎。但是这件事与他却是勾不上任何关系的,因为他只是说出了实情。
褚席瑞伸手擒住了苏昀的下巴,眸子紧紧的盯着苏昀,问:“现在你总知道了吧,你妈那是个意外,与我无关,所以别把脏水往我身上泼。还有,我给了你什么自由还是权力,你竟敢以这样的态度对我说话?”
褚席瑞的眼神太过于锐利,犹如锋利的刀片在阳光下闪着一丝的亮光。
苏昀笑了笑,无奈的讽刺道:“是啊,那是个意外,与你这个高高在上的褚总怎么会有关系呢?我不会,也不敢把往脏水往你的身上泼呐,我可不敢得罪褚总,你说是不是?”
褚席瑞看着她,双唇紧紧的抿着,不说话。
苏昀又道:“你没给我权力,所以我只能低-贱的生活着,我是一个物品,所以不敢涉足你的生活,我没有资格和态度更没有权力和你说话。这样的一个我,谁看了都会觉得恶心,那你还要整日整夜的在我的身上不肯离去,那岂不是说你也低贱?”
要是以往,苏昀是断断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的,今天,她实在是太悲伤了。仿佛她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
褚席瑞咬着牙,极力的隐忍在自己的情绪,他此刻是多么的想要掐死她啊。
“回景苑,以最快的速度。“话语里面几乎是没有一丝的温度,就连郁溟停了,也忍不住心中升起一阵骇然。
苏昀笑了笑,激怒他了吗?回到景苑,怕是一场永无边际的惩罚,可是她不怕。
一路上,车上几乎是死一般的沉寂。
到了景苑,褚席瑞愤怒的打开了车门,积压已久的情绪终于在此刻,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他几乎是把苏昀从车子里面拽出来的,一路拖拉着苏昀来到了二楼卧室。
褚席瑞重重的把门一关,声音响彻整个景苑。
王妈听到了,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
郁溟拿出了一支烟,点燃,他竟觉得苏昀是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