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侠依旧面无表情地坐着,阿侽从外套里掏出一个黄澄澄的橘子,“你说过的,心情不好的时候只需要一个橘子。”
看她依旧纹丝不动,饶是阿侽都有些失落,“你要我怎么做,才能开心点,只要你说,我都可以去做的,侠侠,我这辈子到现在只爱过你一个人,虽然你一直都不信……”
“我不爱你。”吕侠突然转头,直直地注视着他,“我不爱你阿侽。”
“你以前也不是不爱乔北辰。”
“不一样。”她低头拨弄着手上的镯子,阿侽也注意到了那只成色很好的镯子,“心境不一样的,乔北辰可以不顾自己的名声,可以不择手段在德国陪我两年,到了最后,我们却依旧没在一起,当时我情绪是低落,可现在,却是绝望。”
她摘下了镯子,“我和他的回忆太多太多,有的甚至渗入到骨髓了,阿侽,我做不到心无旁骛地接受别人,我也不想在爱了。”
“胡说!”阿侽突然扳起她的脸,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回忆难道不是慢慢创造的吗?我们之间也可以有很美好的回忆,而且,你再也不能比现在更糟糕了吧?如果现在我还依然爱你,以后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还是爱的。”
话虽这么说,吕侠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阿侽,我累了,你下一站就回去吧。”她的散心旅行,只想一个人。
“我不烦你,不过我不会走的,他可以追你到德国,我没这个机会,只能一直追着你。”
吕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固执地扬头,就像一个赌气的孩子。
“随你。”
将近十八个小时的火车注定是无聊的,不过吕侠倒不觉得,阿侽只要身边有她也不觉得难捱。
“大哥。”看了眼时间,还有十个小时,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车厢内的灯亮着,橘黄色的灯光静谧悠远,让人心安。
“还要多久,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不会的,软卧还算是好的了,而且风景也不错。”她信口胡诌着,阿侽从外面进来,端了两份盒饭。
“你玩多久都行,不过记得每天和我报告一下行程。”
吕侠看了眼放到面前的还算可口的盒饭,“我知道了。”
郑殿焱原本就不会说话,又交代了几句就要挂电话了,“大哥,他有没有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