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宾馆?”
吕侠咬了咬唇,“不是啊,我在外面逛逛,十点就回去。”
那边沉默了几秒,吕侠有些担心,“北辰,怎么了?”
“没事,别逛太晚了。”
“嗯,我知道的。”
挂了电话,乔北辰狠狠地掷了手机,胸口起伏着,眼底戾气慢慢集聚:为什么要骗我,吕侠。
“北辰你又发什么疯?!”今天检查的结果显示确实不大好,基本和他查的一样,他就怕乔北辰想不开,才随时随地跟着他的,原本以为和吕侠打电话,他能好受些的。
“出去!”
乔北辰现在什么人不想看到,一起长大的兄弟也一样。
“喂!”
“我说让你出去!”
Eric也怒了,就他矜贵骄傲,他把怀孕的老婆留在家,大老远的陪他出差,担心他的身体,关心他的心情,结果呢?吃力不讨好!
“好好好,老子懒得管你,随你要死要活的!”
门咣当一声合上了,乔北辰抓了抓头发,顺着墙缓缓蹲下,现在就等不及了吗?他究竟有哪里没做好?为什么她要瞒着自己,为什么?
换做平时,乔北辰都不会这么难过的,关键是检查的结果打碎了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他心理素质就是再强,面对生离死别的事情,也会接受不了,这个时候,最希望的是身边有人陪着,而那个人却陪着其他男人,说好的只给他做饭,说好的只爱他,就是逗他玩的吗?
出了门的Eric还是不放心,结果出来的时候,乔北辰还不至于这么生气的,难道只因为吕侠?刚才他只是给吕侠打了个电话。
正准备回病房的吕侠,手机又响了,原本以为是乔北辰,一看竟然是Eric。难道是黄谷又闹了?
“Eric,我现在在C市,你和小谷子的事情,我回去再说行吗?”
“不是我们的事,我们很好,是北辰的。”
“北辰?”吕侠不信,“我刚和北辰通过电话的,他挺好的啊,再说,他现在在纽约诶。”
Eric烦躁的挠头,不能说乔北辰的病情,否则他一定会杀了自己的!
吕侠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有时候女人的感觉就这么奇怪,“Eric,是不是北辰出事?你别吓我!”说着,就要给他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