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新年快乐。”
“我怎么看不出一点快乐的情绪呢?”
吕侠扯了扯嘴角,她就知道,自己的情绪根本瞒不住大师兄,“遇到烦心事了,心情很糟糕,正想着要不要去买醉呢。”
“到民政局买醉?”
吕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上了许岳晖的车子,里面的暖气很足,可她却没怎么感到温暖,“大师兄,我和张洪涛见过面了,剩下的事情,我自己问他吧。”
“怎么,怕乔北辰生气?”他也不急着开车,就那么坐在驾驶位上。
叹了一口气,“大师兄,我都不知道怎么和你聊天了,还是因为我今天心情特别不好呢?”
“去滑雪怎么样?”
“不了,上一次我输得那么惨,再也不想滑了。”
“那这次我让让你。”
吕侠突然转身,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大师兄,你又是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我刚才发现,所有对我的好的人,都瞒着好多事,小舅这样,姑姑也是这样,就连我爸爸,也是这样,我爸爸给我留了一封信,我甚至不敢打开,就怕失望,就怕他说的失望承受不了的事。”
“别傻,我对你好,还需要理由吗?只是想对你好呗。”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乔北辰也是真正对你好的,别多想,对了,什么时候摆酒。”
“我也不知道,也不知道现在还有心情摆酒吗?”
总觉得北辰和她结婚的意愿,没有以前那么强烈了,难道是厌倦她了吗?
“别瞎想,你这样我看着都害怕,算了,我们去看冰雕。”
“别骗我,A市哪里有冰雕。”
许岳晖发动了车子,“我说有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