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没有回答。
咣当一声,吕侠放下水杯,直接往房间走,懒得再说一句话,实在是太过分了!
床很整齐,被子叠成方块状,吕侠直直地躺了下去,头埋在叠好的被子了,她为什么会有一种近乎心虚的感觉呢……
“洗过了,一百遍。”乔北辰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看了眼埋头的吕侠,什么都没问。
吕侠也没抬头,瓮声瓮气地应了声,就听到很响的关门声。有时候她也会觉得很无奈,他们竟然能因为这样的小事争吵,生闷气,说不上谁错,可有都觉得自己没错。
“乔北辰,我讨厌你。”在他亲戚家里,自己这样使性子很不多,看她又忍不住,看来真的给他宠坏了。
门再次被打开,乔北辰好像嵌在门框里一样,表情冷硬,“过来帮忙。”说完,也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走了。
“什么人啊,凭什么……”说着,慢慢脱了身上的外套,气鼓鼓地往厨房走,“要我帮什么?”语气超级不好,可乔北辰也没在意,指了指一旁的笋,“都剥了。”
“什么时候挖来的。”
“以前的。”
吕侠搬来一个小板凳,开始低头认真剥笋,乔北辰原本在杀鱼的,弄着弄着,突然转身看了她一眼,真的很认真,似乎还带了点……虔诚?好笑地摇头,她认真的模样最好看,这样的两人安静相处的气氛,谁都不忍打破。
“你还没说为什么要吓我?我们都不是中学生了,那种男孩子追女孩子的办法,对我们不适用。”特别是乔北辰,您都奔三了您知道么?谁准你装嫩的?
乔北辰细心地挂着鱼鳞,很常见的鱼,他却一点不嫌弃那腥味,压根没打算回答她的问题。
“你不回答也可以,幼稚鬼。”
“胆小鬼。”
“是,我是胆小鬼,我今晚和姨婆一起睡,看到你就心烦,乔北辰,我怎么就那么烦你呢?”
乔北辰勾了勾嘴角,打卡水龙头开始冲去了鳞片,挖来内脏的鳊鱼,“姨婆也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