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后面有些慌乱的脚步声,有些无力地开口,“北辰,我们今天都累了,什么事情明天再说成吗?”
手突然被抓住,一个踉跄,直直地撞进了乔北辰的胸膛,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她却委屈地想哭,“北辰,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讲道理,你让我以后怎么见大师兄……”
“你还要和他见面?”乔北辰也发现她今天情绪不对,理智上来讲,他是绝对相信吕侠的,可是情感上来说,刚才那个画面给他的冲击太大了,以至于他采取了最幼稚对自己最不利的方式。
他现在关心的还是这些莫须有的飞醋,吕侠委屈地推开他,气呼呼地往前跑。
“不要跟着我!”
乔北辰的脚步顿了顿,“那你让我去哪?”
他们已经走到家门口了,乔北辰倚在门框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开门,“这好像是我家吧?”
开锁的动作一顿,哗啦一声,一大串钥匙直接砸到了乔北辰身上,“钥匙还给你。”说完,没有丝毫迟疑的离开。
乔北辰捡起地上的钥匙,拳头就那么垂到大门上,咣当一声,似乎丝毫不觉得痛。她能这么毫不留念地抛了他们家的钥匙,是不是也能毫不留念地抛弃自己?想到这,心口就像被绞着一般,痛得他喘不过起来。
吕侠自然听到了那实打实的一拳,一转头就看到乔北辰伏在墙边大口地喘气,所有的情绪在那一刻瞬间消失,“北辰,你怎么了?”
乔北辰推开她的手,眼底不满猩红的血丝,“你不是说要走吗?你走啊!回来干什么,看我可怜吗?”
吕侠忍了忍,没有直接离开,从他手里拿过那串刚才自己扔了的钥匙,他们小区里很多大门都换成了门卡。可他们还喜欢用钥匙,乔北辰说这样很有家的感觉。
门打开了,吕侠伸手去扶他,“我先说,你要是再让我走,我就真的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你敢!”乔北辰一把把人拉倒怀里,和以前他们闹别扭后一样,这样的乔北辰,真的像一个小孩,怕被抛弃怕孤单,吕侠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伸手回抱他,“好,我不走,我们进去再说,外面好冷。”
她刚说完,身子就被腾空抱起,身后传来很响的关门声。到了客厅,乔北辰并没开灯,直接抱着人往二楼的卧室走,她承载着乔北辰的体重,身后是软软的床,慌忙抓住乔北辰的手,“我有话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