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昏迷。医生说醒过来的可能性不大,但总比没有希望要好了,大师兄,明天我会去警局一趟,车祸的原因找到了。”从始至终,她都是浅笑着,好像说着今天的新闻。
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养的一盆花,你一直希望它能躲过暴风雨,可有一天它真的足以在抵抗一些风雨,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又心疼了。
她远没有表现出来的轻松,只是不想让自己担心。
“我有个朋友在英国,认识很多康复医生,约个时间给你小舅检查一下吧,说不定会有奇迹。”
“北辰也约了专家。”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大师兄,说话的时候都要停顿几秒,“大师兄谢谢你。”
许岳晖笑容有些牵强,“我送你回吕家别墅?”
“不了,就在前面放我下来吧,我现在和北辰……住在一起。”
握着方向盘的手瞬间握紧,“这样啊……我送你过去吧,反正也没事。”
吕侠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拒绝。许岳晖从身边拿出一个文件夹,放到她腿上,“你先看看,我找你就是为了这事。”
疑惑地看了许岳晖一眼,没有迟疑地打开了,不知道车子是什么时候停的,吕侠怔怔地看完了文件夹里的所有东西,车子再次陷入长久的沉默。
“我不知道相信了几分,但是大侠,我对你,没有一份欺骗性。”
吕侠死死地咬着嘴唇,一遍遍地看着这些照片,还有录音电话,还有拉出来的短信,“大师兄,我想回去。”
许岳晖应了声,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短短三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不知道这个才二十四的女孩,能不能承受地住,但是,这些事,与其让她道听途说然后胡思乱想,还不如自己做一回坏人。
“这些你要带回去吗?”
“大师兄,我信你,也相信北辰。”
“但你现在和他说这事不合适,他已经自顾不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