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侠张了张嘴,像看怪物一眼看着他,“我和大师兄最近都不怎么联系,我可以把他联系方式给你,你自己问。”要不是看在他对咏春近乎痴迷,又对咏髓做了不少贡献的份上,她真的想呵呵他一脸,整天打打杀杀的,毛病么不是?
“我联系过,他不同意。”
“那不就得了,他不同意我找也没用,再说,我凭什么帮你,万一你伤着他了呢?”
“我不会,我很小心的。”
这人还真是执着啊!
吕侠拂开他的手,突然觉得他这种也挺有趣,就像是中学课本里说的出淤泥而不染,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这也是做人的一种境界,反正她是望尘莫及。
“咏春是文化,你练武,特别是练咏春,也不仅仅是为了打架分个输赢对吧?何必呢?我们主要是强身健体,不是为了名词,再说,你赢了他们有什么用,难道你就是天下第一了?可就是天下第一也没用啊,不照样需要娶妻生子,然后生老病死,做人嘛,想开点,钻牛角尖可就不好了,好了,我回去了,改天请你吃饭。”
“吕侠——”
她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两个字,这是今天第几次被叫名了?
“还有什么事啊?”
“你很好。”
“毛病吧你。”把她叫住就是和她说这三个字,看来她最近魅力太高啊,回去一定要和乔北辰炫耀。
“我是认真的。”郑殿焱似乎还不死心,虽然没有人理解他究竟想表达些什么。
吕侠摆摆手,大步朝门口走去,“我知道了。”
郑殿焱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似乎还很……开心?哎,我明明是认真的啊,吕侠,你很好,真的很好。
“怎么了?这么高兴?”乔北辰难得有空,特地开车来接她,车子刚停好,就看到她笑眯眯地蹦了出来,嘴巴都要咧到耳朵去了。
“不告诉你。”
“呵,我稀罕。”
吕侠挑了挑秀气的眉毛,每次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乔北辰就有不好的预感,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