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侠拢了拢被子,她说不上为什么,可是对方高不高兴,她还是能感觉到的,“阿侽,你说吧,我听着。”她真的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可是外公也是这样的,一辈子的老好人,她不希望像他这样,可是既然有求于人,听他吐吐苦水都算什么。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因为你笑得太开心了,我听着难受,你以前从不这么笑,整个人都是坏坏痞痞的。”
阿侽嗤笑,“弄得好像你认识我了很久一样。”
“算不上很久,可是我却是你为数不多信任又愿意交心的人,不然你也不会大晚上的打电话给我。”她平淡无奇地直述着自己的看法,不悲不悯,就好像讨论今晚吃什么一样。可那软软糯糯的声音,却是说不出的熨帖。
“吕侠。”
“啊?”
“吕侠。”
“什么事?”
“吕侠。”
“你有病吧,不说我就挂电话了。”
阿侽无声地笑着,“吕侠,我只是想叫叫你,这样也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是家宴上,那些人为难你了,还是家里的长辈训你了?”她能想到也就这个原因,像阿侽这样的人,不缺钱,长得又标致【比女孩还要标致】,不愁吃喝的,顶多就是和家里闹别扭了。
“是的,我现在还难过着呢。”说完,还夸张地吸了吸鼻子,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吕侠可不相信那家伙会哭,“你要是哭了,就真的把我给打败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啊!”
“切,多大的事啊,乔家不一样乱嘛,北辰就搬出来住,你也可以啊,除非你看上了那里的家业,想要哄着那些老顽固,不过我还是挺好奇的,你怎么会回家呢?”在她眼里,阿侽就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孩,固执别扭,爱耍帅。
“你以为我想啊,没钱花了。”他无比委屈地诉说着自己的辛酸,却换来那个女人的捧腹大笑,“阿侽,你很有趣诶,我现在都能想象地到你梨花带雨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