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北辰拉上了窗户,“那条围巾,是织给我的?”
吕侠的目光瞬间转移到房间东南角落里,那里放着一条她才刚开工的手织围巾,是她答应送给大师兄的生日礼物,可是她太忙了,这么多天下来,也就织了那么一点,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团毛线呢。
“北辰,你是怎么看到的,哎呀,你眼睛真是雪亮,其实吧,那个……我就是织着玩玩的,还没想好要送给谁呢。”
乔北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吕侠自知自己根本瞒不住他,想着怎么补救,就听他声音如常地开口,“过来,睡觉了。”
吕侠几乎是战战兢兢地往他那走,就是被他搂在怀里,一颗心还是忐忑不已,“北辰阿,你这样比吃醋还可怕诶。”
“那你想我怎么说?”
黑灯瞎火的,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谈着,吕侠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头抵在她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北辰你喜欢什么颜色,我也织一条给你,做新年礼物怎么样?”
“把我当乞丐给打发了?”
吕侠朝他怀里拱了拱,“那我去买条送给你大师兄,重新买线织一条给你还不成吗?”
“不准你给他买东西,还有,我刚才看了你那个储物箱,里面全都他送的的东西吧。”
“那都是小时候的玩具,我不好扔了,就收了起来,乔北辰,咱们不翻旧账不行吗?”
乔北辰把人往怀里拢了拢,“睡吧。”
吕侠也不知他有没有多想,耐不住倦意,不一会儿就睡了。桥北车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在她头上落下一个轻吻,搂着她睡了,她既然现在都没有选择许岳晖,以后肯定也不会,自己不能再因为这个,把她越推越远了。
漫漫长夜,总会有人睡不着,而那人,不会是他们。
“醒了?”乔北辰早就醒了,一直注视着她熟睡的模样,心里满满的,暖暖的。
吕侠揉了揉眼,懒懒地应了一声,“几点了?”
“正好八点,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