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下手轻一点啊!”
“我已经很轻了,这是由轻到重的,再嚷嚷我就不管你了。”说着,果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平时看你皮糙肉厚的,怎么还这么怕疼。”
“哎——嘶——”
“坐好吧你,等一下加重了,你只能这么歪着脖子出去了。”
吕侠不满地嘟嘴,愤愤道,“你倒是说说,什么叫皮糙肉厚的,不给个合理的解释,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成,你现在试着动动,是不是好多了。”
吕侠依言扭了扭脖子,果然没有刚才疼了,“哎,真的好神奇,乔北辰,我葱白你!”
“少来,你不把自弄伤算是帮了我的大忙了,出来吃早饭吧,也不知道凉了没有。”
“不会,他们都有保温装置的,对了,你前几天没用早饭就去开会了吗?”
乔北辰微微一笑,算是默认,牵着她的手到餐桌边上,替她拉开椅子,吕侠的头还有点歪,怎么看怎么喜感,乔北辰忍住好笑,替她盛了一碗白粥,“你还是不要动了,我喂你就好,张嘴。”
“不要,这样让我觉得自己……”
“张嘴。”
吕侠歪着头抛了一个白眼,乔北辰视而不见,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温度正好。”
吕侠吞了下去,又咬了一口他夹来的蟹黄包,“乔北辰,我怎么记得都是你给我喂饭,我好像从来都没有照顾过你。”
乔北辰手上的动作不停,抬了一下眼皮,“照顾自己的太太难道不是应该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