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T游戏公司源于国外,游戏产业的翘首。想要打压陆凤小小的一个游戏公司,还不是一头大象要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陆凤背靠在门上,闭眼,伸手按了按眉心。
“陆凤,你喝酒了?”闻着从陆凤身上散发出来的酒臭,禾囡皱眉下意识的捏住鼻子。因为陆凤身上发出来的酒臭令禾囡作呕。
陆凤慵懒的发一个“恩”音。
禾囡用另一只手在空中扇了扇,想要消散空气中的酒臭。最终妥协的说了句“我去给你放热水”就离开了。
睁眼看着自己的妻子离去的身影,陆凤在心里冷笑。明知道他连走路都成问题的妻子,居然不愿意走近他扶一下他。就这样厌恶他吗?这样的妻子真的就是他想要的吗?还好,快要结束了,一切都要结束了。陆凤最后自我安慰着。
陆凤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清醒的差不多了。陆凤抬眼看了看床边,禾囡双手环抱着双臂低头坐在床上像是在思考什么事,并没有睡。
原来是有急事找他才愿意等他啊。可是,有急事为什么不在他回家就说了呢?其实是不好开口的事吧?是要谈离婚吗?也好……
陆凤在心里猜想着。
陆凤摇了摇头,用缓慢的步子绕过床尾来到床另一侧掀开被子就这么躺下了。
“陆凤,你头发还是湿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因醉酒而无精打采的,还湿着头发就躺下了,禾囡伸手碰及背对着自己的背,推了推,好心的提醒一下。陆凤就是这么一个人,内敛,话少,能不说的话绝不多说。
没有得到回复的禾囡自认倒霉的起身为陆凤去浴室拿来干毛巾替陆凤擦拭头发。禾囡屈膝坐在床上,轻轻的把陆凤的头放在腿上,以免头发上的水在流到枕头上。禾囡想着他喝醉了酒,明天起来头肯定也会不舒服的,如果再不把头发擦干的话,估计还会弄感冒了。
陆凤的头发不长,比寸头稍长点。在禾囡的印象中,从认识陆凤的那天起,他就一直是这个头型。没有大学时代的流行中长发。
禾囡帮陆凤擦头这一亲密的行为,可这一切在陆凤眼里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好感,他更确信这是禾囡对他愧疚和施舍。
陆凤的头发硬硬的,黑黑的,手感非常好。“陆凤,你睡着了吗?”还是得不到回答的禾囡只好认为陆凤没有睡着。“陆凤,你公司出事了吗?你……你怎么不让我爸他们帮你呢?你……”禾囡被陆凤突然睁开的眼吓了一跳。
“禾囡,你不累吗?‘我爸’?那是你爸啊,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那是你禾家的钱!他陆凤又有什么资格用!
陆凤阴阳怪气的说话,让禾囡心里的火种腾的一下复燃了。把腿上的头一掀。“陆凤!你什么意思啊?跟我玩拆字游戏啊!”她都这样讨好了,他还恶语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