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安芜颜还在纠结着的时候,她眼角的余光忽然捕捉到了萧笙唇边忽然漫开的一分笑容,隐隐中带了分邪魅狂狷的意味,然后在下一刻,一杯冰水刷一下完全泼在了她的脸上。
滴答滴答。
水滴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萧笙收回了手,并没有去看此时商寻脸上的什么样的表情神色,又是懒懒地窝回到了商寻的怀中,“你这样盯着我看的视线太讨厌了安同学。”
她和她本来就不是什么相亲相爱的好同学,或许其实用敌对关系来形容她们两个人还要更恰当一下。
正因如此,如果是能整到安芜颜的情况下,萧笙完全是不知道手软两个字怎么写。
安芜颜猛然反应过来,一时间也管不上去顾及什么形象的,食指颤颤地指着萧笙的那张漂亮的脸,声音带着分狂怒,“你神经病啊你?”
“我神经很好,没有病。”萧笙不以为意地说着,然后她又是挑挑眉打量了一下安芜颜,“倒是那边那位安同学,以我这样一个有道德有操守的职业心理师看来,你很有可能有精神病呢……”
安芜颜一张脸气得铁青,偏偏没有半点反驳的话能说,只能你你你你地你了一会儿以后摔门而出。
她萧笙本来就是女王的性格,更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
想要抢她男人?
“商……”
萧笙这时才忽然想起来她还坐着一个人呢,本一边转头一边叫着商寻的名字,然而还没有等她将另外的一个字叫出声,男人已经抬起了她的下巴,将她剩下话音就这样泯灭在了他的嘴中……
微黄的夕光穿透过玻璃,散落在那办公室中正拥吻着的两人身上。
空气似乎都要在这一刻凝结。
良久,男人才是眼角挑笑着放开了怀中的人儿,眼含深意地看着那绯红色的脸颊,声音带了分微微的轻哑,“刚才我好像听到有人说……要吃醋?”
萧笙脸色微红着别过脸,漂亮的眸中熠熠着动人的流光,一张如冰雪初融般温和绝美的脸,带着分罕见的小女儿家的羞涩意味。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相互拥着对方,安静的空气,错落的轻浅呼吸,心跳声音渐渐地重合成一个节奏。
她多想,让时间就此定格在这一刻。
直到,地久天长。
忽然,萧笙坐直了身子,两手扶在商寻两侧的脸上,眼中的神色很认真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粉色的唇轻开,音色清丽,“商寻,我有话想要对你说。”
一句本该在十年前就讲但偏偏拖了十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