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娆挑了唇角,语气带上了几分嘲讽的味道,“我在这里又怎么了?”
白蕙兰脸色变得更加不好起来,而当她看到了言轻搭在药娆肩上的手的时候,脸色微微带上了一份苍白。
“你们,你们……”
言轻将药娆往自己的身侧搂进几分,脸上带着灿阳般的笑意,“这就是我喜欢的女人,我想和她结婚的女人。”
药娆听到他的话整个人呆滞在原地。
他刚才,说了什么?
“不……”
药娆刚张了张嘴,却是发现声音从另外的一个方向传过来,她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视线的尽头是女人那微微苍白的脸色。
白蕙兰有点艰难地咽下一口气,眼神中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惊慌,“不行,牧言,她不可以的……”
如果是其他人,她没有意见。
但是是她的话,那是绝对的不可以!
言轻的脸上神色变得微妙起来,眼神漠漠地看着面前的妇人,“不可以?为什么不可以?”
白蕙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望向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你和她就是不可以。”
“你和她就是不可以。”
女人的声音不大,但是很认真很坚定,就像是她在说着只是一件像是太阳会从东边升起一样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言轻微微沉默了半晌,“理由呢。”
“没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白蕙兰的视线从两人的身上移开,说道。
几人之间忽然就这样沉默了下来。
药娆将脑海中凌乱着的思绪渐渐理清,有些片段零散的记忆细节不断地在她的脑海中放大,然后直直指向着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