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点,都已经忘了期待是什么了。
药娆一身冷汗地睁开眼,视线呆滞地看着天花板半晌,然后才有点僵硬地扭过头去看身边柜子上的时钟。
已经十一点半了,吗?
她伸手碰了碰身边的位置,依然凉薄的不带任何温度,冰冷刺骨的触感宛如梦中的恶魇。
药娆双手反抱着自己的身体,却依然抑不住来自灵魂深处的轻颤。
梦里的女人有一双漂亮的眼睛,然而她却只能在一旁无措地看着它们渐渐失去了本该有的光彩。
任凭她再怎么撕心裂肺地呼喊着那个熟悉的称呼,女人也再没有过半点回应。
只是那双失去了光华的眼睛,还深深地印刻在了她的记忆之中。
“媚……”她轻轻地低呼出声,却像是忽然触碰到了禁忌一样,所有的声音又重新收敛殆尽。
她微微颤抖着,在手机上输入了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正想拨出又逐字删掉,换上了另外的一组数字。
“任卓寒。”她听到了她的声音中那丝无处遁形的哀愁和悲伤,指尖轻轻颤动,“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任卓寒听到她略明显的泣音心中不由得一紧,手扶在房门上顿住了半晌,沉声问道,“怎么了?”
药娆死死地咬着唇,平复着此刻心中杂乱而动荡的感情。
良久,她终于放过了自己的唇,只是声音中那丝颤意依然明显,“我想你。”
“我想你。”她倔强地又重复了一遍,眼角滑落半闪晶莹。
任卓寒站在门外,心中那莫名怪异的情绪在汹涌,在泛滥。
由不得他否认。
他心疼了。
为一个女人,为他的女人。
“任卓寒你特么的是聋了还是哑巴了啊?”一直没有听到男人的回应,药娆原本满心的忧伤瞬间去了一般,“你就不知道应一声吗?”
“我在。”任卓寒背靠着房门旁边的墙,对着电话柔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