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娆脸色微红,也知道现在不是该想这些东西的时候,当务之急应该是马上帮他把身上的水珠擦干净,不然很可能会让他现在的情况变得更加恶劣起来。
她环视了一圈,视线凝在了那条以一种相当惑人的造型掉落在地上的浴巾上。
要用……那个吗?
总觉得有点不太好意思啊……
她看着任卓寒紧紧皱起的眉,心中默默递给自己一个鄙视的小眼神。
药娆,现在是不好意思的时候吗?
不就是大家用同一条毛巾擦擦身子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喂!
她是个医生哎,人身上难道还有什么东西是她没见过的吗?
不好意思个毛……
药娆叹了一口气,然后就开始心无旁骛地开始帮他擦干身上的水迹。
她利落地转过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就在她把房门关上的瞬间,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眸忽然睁开,墨邃的幽黑似是深不见底的漩涡。
药娆轻手轻脚地推开了任卓寒房间的门,然后站到了他的大衣柜的面前,有点头疼的感觉。
她要怎么在这里面把那家伙的睡衣给翻出来啊……
本来最好的选择应该是把任卓寒运回到他自己的房间让他睡他自己的床,但是。
想到刚才不过是将人从浴室带出去就差不多用尽了她的全力,药娆只觉得各种狼狈简直不忍再回首。
所以要让她把那么个大男人给拖回到这里来什么的臣妾实在是办不到啊……
虽然说她的确没办法把人搬回来,但是她至少还是可以帮他找身衣服套上的。
“医生。”任卓寒的声音暗哑低沉,听不出有什么情绪在里头,“你怎么又跑到我房间来了?”
药娆不自禁抖了一下,脚下像是生了根没法挪动半步,“我只是想找件睡衣帮你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