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诈啊。
“余少。”主管的人有点艰难地发声,“请问我有什么事可以帮到您呢?”
余枫影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温柔儒雅,他抬手指了指那两个自从“余少”二字一出就有吓尿趋势的男人,声音也如同外表一般温和,“这两人招惹到了我相当重要的朋友……”
这话一出,周遭众人的视线唰地一下全部集中到了那两男人身上,眼神里明显带有一分悲悯的意味。
按照那正被围观两人的理解,那些人看着他们俩,就跟看着死人一样。
余枫影一抬手便是挡住了正想上前酒吧主管,脸上的笑意未减毫厘,继续温和地道,“这大过年的,还是别见血比较好吧……”
主管脸上的表情抽搐了一下,但脸上的神色依然相当地恭敬,“那余少的意思是?”
余枫影淡笑着欣赏了一下两人脸上那显露而出的期盼神情,转身冷漠地落下二字,“废了。”
无视两人那如同杀猪般凄厉的叫喊声,余枫影在周围众人敬畏的目光注视下走到了吧台的前面,随手拿起了一杯酒饮了起来。
寒那家伙,终于要走出来了么?
藏在眼镜后的眼眸眯起,掠过一分思索之色。
任卓寒当然知道余枫影会把之后所有的一切处理得尽善,但心头那难言的怒火依然没有要熄灭的迹象。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那一直低着头沉默地跟在他身后的女人,眸色冰寒。
药娆也是停下了脚步,但也只是在他身后半米的位置默默地垂首静立。
她的心绪,乱得已经理不清晰了。
应该道谢吗?
应该的吧。
毕竟,他又一次在那种情况下救了她。
在那种,暴露出了她仅剩的所有的懦弱的场合中救了她。
她悄悄捏紧了拳,嫣红的唇瓣微微张了张,却因为沉默得太久声带没发出半个音节。
“药娆。”任卓寒却是先一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那如同夜魅一般的嗓音在这浓夜中越发惑人心弦。
药娆的心跳不自禁微微加速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