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娆沉默地盯着那个的盒子,维持着一种被天雷劈得外焦内嫩的状态。
说实话,现在她只想去一边死一死……
她拿起了那个罪恶的源头,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地对着任卓寒笑了笑,“任总,您有东西落下了。”
任卓寒好心情地看了她一眼,薄唇微启,“赔你。”
药娆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笑道,“任总这多不好,还是留着您用吧。”
“不够?”任卓寒挑挑眉,又给她甩了两个盒子在她身旁的沙发上,“那再给你两盒吧。”
药娆牌伪笑脸,崩。
她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副炸毛模样地朝着他嚷嚷道,“谁要你的套了,我不要,我不用!这里一百盒你自己留着慢慢用个够!”
“你不用?”任卓寒用一手支着下巴眯着眼看向她,声音中有分耐人寻味的味道,“嗯?”
药娆瞪着眼睛看着他。
长得帅了不起吗?声音好听了不起吗?手很好看了不起吗?
彼时任美人脸上绽出一抹冰雪消融惊艳绝绝的笑意,让药娆看得又是一愣,然后才是听到他用那沉魅到犯规的声音对她轻声道,“药娆,我会留意的,要跟你做绝对不戴。”
药娆的脸唰一下全红了。
妈……蛋。
谁说他是冰山了?
你酷爱点站出来劳资保证打不死你!
这货明摆着就是一只闷骚啊!
绝壁是闷骚中的战斗骚啊!
药娆默默看着任闷骚那潇洒利落地转身上楼的背影,站在原地无语凝噎。
“唷,还以为咱们老寒家里藏了娇俏小厨娘,都要把我们给抛在脑后了。”风琉眯起漂亮的眼睛,毫不客气地朝他开损道。
今天一开始约他今天晚上出来喝酒的时候,这家伙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而理由竟然是他要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