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瑶?”覃梓霖不太明白夏语柔的话,怎么可能陆维瑶也参与进去了?
“你们和梁耀泽的关系都不怎么好,可是陆维瑶和他却像是朋友一样,我也并不觉得黎诺真的敢揭发我,她就算没有猜到我和你的关系,也应该会避讳陆维希,可是她不管不顾,背后肯定有人撑腰,梁耀泽也有一份事后黎诺账户上多了三百万的记录,但是这件事,他没有和我说,他不是在包庇陆维希是什么?”
覃梓霖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还会牵扯到陆维瑶,眉头不自觉的就皱的更紧了。
“我知道你和陆维瑶是好朋友,你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所以我不想你当面和陆维瑶扯开脸皮,毕竟你和陆维希还是那么多年的兄弟,所以,这件事让我自己来解决好吗?”夏语柔的说服总是很有力道。
覃梓霖很快就被她说服了。
“但是抚养权……”
“在我和在你手上,不都是一样的吗?”
“恩。”是这样说没错。
说清楚律师函的事情,覃梓霖也放松了很多,搂着她就在客厅里面坐下,当然,客厅里面的窗帘都是拉的严严实实的,谁知道外面会不会有这么晚了还要蹲点的记者呢?
“孩子们在瑞士好吗?”夏语柔靠在覃梓霖的怀里,半眯着眼睛问着。
“很好,他们和我父亲相处的不错,而且阿峻也在那边,你不用担心他们。”覃梓霖每天都会打电话过去询问孩子的情况,只是不习惯孩子不在身边的感觉。
“累了吗?”覃梓霖低头看夏语柔,她已经半闭着眼睛,脸上也是一脸的倦容。
“恩……还好。”她低声说着,的确是累了啊。
听到夏语柔这样说的覃梓霖,从沙发上起来,将夏语柔打横抱起来,抱到了房间里面,给她盖上了被子,很快,夏语柔就睡了过去,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因为长时间的通告,实在是让她身体不堪重负,占到床就能够睡着,这也是一种本事了啊!
其实本来今天覃梓霖过来,一是说说律师函的事情,二来就是想要看看她,想要亲近亲近,没想到夏语柔这么快就睡着了。
覃梓霖在夏语柔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又给她提了提被子,这才关上了房间的灯,轻轻的关上了房门,离开了夏语柔的公寓。
而听弄到关门声的夏语柔,在黑暗之中翻了一个身,眼睛在黑夜里面睁的大大的。
律师函之后,梁耀泽正式找了那种抚养权官司打的很厉害的大律师来给负责夏语柔的案子,夏语柔在工作之余,还要和律师来善良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