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默默地将覃梓霖咒骂了千万遍,简直就是惨无人道没有一点怜悯之心,她都受伤了还要这样对待她!
在经过她强大的脑内斗争之后,想着最后无非是两个结果,要么让覃梓霖帮忙,要么憋不住就地解决了。
怎么想第二种方法都比第一种更加让人难以接受,所以她妥协了。
“覃梓霖……”曾语柔的声音弱弱的飘到覃梓霖的耳朵里面,他放下手中的报纸,嘴角一笑,既然早知如此,刚才何必拧着呢?
不过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堂堂覃氏王朝的总裁,竟然帮一个女人做这样的事情,甚至是带着一点胁迫的成分。
等到一切弄好,他帮曾语柔穿上裤子,发现她已经憋红的脸庞堪比红富士。
“看看,我帮你你都难堪成这样,要是陌生人来呢?是不是都想要去死了?”说完,覃梓霖就去卫生间处理剩下的事情。
只是,覃梓霖刚才的话一直旋绕在曾语柔的脑袋里面。
如果不是覃梓霖来做这件事情,那么就是一个陌生人,可能是护士,可能是护工,但绝对不是熟悉的人,她肯定会觉得羞愧,那么羞人的事情自然是没办法在外人面前做的。
无奈她现在身边也没有亲近的人,谁会来帮她做这些事情?
那么就只有覃梓霖了,他深深的知道她心中那唯一坚守的自尊,所以都没有觉得这是一件多么不堪的事情,他还是和她僵持不下,最后只能让他来帮她解决这件事。
他真的是深谙曾语柔的生存之道。
可是,曾语柔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承认曾经那么粗暴对待她的覃梓霖会这么好心的考虑到她的内心,而做出这些事情,所以等到覃梓霖出来的时候,她甚至连一句谢谢都没有,闭上了眼睛假装覃梓霖不在。
挽着衬衫袖子出来的覃梓霖见到曾语柔已经闭上眼睛,想来是害羞了,或者是明白了刚才他说的那番话不愿意面对这样的情况。
不过不管是哪一种,覃梓霖都没有深究下去,他抽了餐巾纸将手上的水渍擦去,慢慢的说道:“我去让人给你准备一些晚饭,另外,等你好一些再安排你出院,回古华名庭。”
曾语柔闭着眼睛假装没有听到这一些,但是她可是清清楚楚的听到覃梓霖说要将她接到古华名庭去,这是开的什么国际玩笑?她好不容易才从古华名庭出来,现在因为受伤又要住回去,为什么呀?
可是等到她想要和覃梓霖说清楚的时候,就听到一阵关门声,他走了!他能不能不要这么霸道,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都不给她一点考虑的机会,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她现在有没有什么亏欠着他,他凭什么啊!
就是这样想着,陆维希就进来了,看着床上愤愤不平的曾语柔,着实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