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钱小多被洛元修发现,就危险了,洛元修简直被TIN洗过脑,见着谁都问,要不要归顺他的主人TIN。
“小多。”刚走两步,秦七七算了算时间,忍不住问,“今天几号?”
“你不看手机吗?”钱小多无语。
“问你,你就回答,哪里来这么多废话?”秦七七烦躁地道。
“对我大小声,你自己倒生气了,摆明了看我好欺负。”无奈,钱小多只得掏出手机看,“十四号。”
“十四号?”秦七七立即扭头,望着钱小多,沉下声音质问,“你确定吗?”
“确定啊……”钱小多竖起手机,“北京时间,肯定不会出错……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事。”秦七七径直离开,心里却恍惚无比,每个月的十五号,便是祁烨发作的时候,而这一次,她不在他身边。
其实,即便她在他身边,又怎么样呢?
天色逐渐黑沉下来。
痛苦的呻吟从房间传来,祁烨扯开衬衫,心头仿佛被虫噬咬着般,他忍不住去冲凉,但这种痛苦却未减少半分,颀长的身子立在花洒之下,他捶打着墙壁,不断挣扎着,说起来真是讽刺,曾经这点疼痛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这是每个祁家人都需要接受的考验,但自从秦七七出现之后,他便抱着她入睡,哪怕疼也会忍着。
可眼下,他竟觉得痛苦难耐,仿佛要死去般。
“少爷……”是生硬的敲门声,黑鹰正要冲进来,却被祁烨制止,“不用进来。”
黑鹰叹气,看向白鸟,“少爷还是不肯接受秦七七已经死了,我们该怎么办?”
“找个女人过来,给老大享用?”白鸟建议。
黑鹰沉下眼色,反驳,“你什么时候见过少爷随便碰女人?”
整整一夜,祁烨独自承受着血祭的折磨。
同样的夜晚,秦七七也不好受,除了她没人清楚,祁烨这晚到底会多痛苦,可她不敢出现,如果她出现了,祁烨恨不得扒了她的皮……毕竟,她从婚礼上逃离,给他带来了无尽的耻辱。
清晨,璀璨的阳光倾泻下来,照耀着巨大的写字楼。
不一会,限量版豪车在门口停下,先是门迎把车门打开,紧跟着,金贵的男人宽了宽大衣,黑色皮鞋落地。
勾唇,男人下车后目不斜视,直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