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着你,走过这么多年,但这是你第一次警告我。”心口沉闷,云仲夏却只是淡然地笑着。
“仲夏,在公司里,你是我的左右手,但是别的地方,我们只是朋友,你比谁都清楚。”侧头,祁烨看了云仲夏一眼,而后转身离开。
午后。
赛马场。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秦七七简直成了最廉价的劳动力,给祁烨端茶送水。
皱眉,秦七七眯着眼睛,看祁烨生龙活虎地骑坐在马背上。
“怎么,看呆了?”扯起缰绳,祁烨夹着马肚,恶劣地冲刺到秦七七身侧。
“喂你!”生怕被马儿踩伤,秦七七立即后退,瞪大了眼眼珠子,没好气地说,“烨总,要不我先回去吧,你们慢慢玩。或者我给你们几个泡茶去……”
总之,她可不想站在跑道上,太不安全!
“放心,我的马儿很乖巧,它叫追风,你过来摸摸它的脑袋,如果追风喜欢你,就不会发怒。”祁烨瞥了秦七七一眼。
至于秦七七,就跟个小媳妇似的,脸上的表情僵硬成着,起了好几朵褶子,为难地说,“我不会骑马,万一它踹我一脚,我可吃不消。”
“按照我说的,来摸它几下!”拉扯缰绳,祁烨沉下声音吩咐,仿佛她不去伸手摸,就是对追风的不尊敬。
索性,秦七七把眼珠子一闭,咬牙,抖着手腕视死如归地摸了摸马儿的脑袋。
“嗤嗤……”马儿似是不悦地扬起双蹄。
惹得秦七七一惊一乍。
“得了,你看这个小样儿,等会怎么骑马。”按住眉头,祁烨打趣道。
“不用了,你们玩吧,我就站在一边看着!”摊开手,秦七七小市民般说道。
这边,云仲夏骑着烈风,一小步一小步地踱来,“难得过来玩一次,如果连马儿都不碰,就显得有点儿可惜了,没关系,祁少的技术很好,让他教你吧,传闻,祁少从来不教女孩子呢,不过你不一样,你是祁太太。”
表面上,云仲夏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调笑之意,但实际上,她这些话也是说给祁烨听得。
祁烨曾经只教过一个女子骑马……那就是盛歌。
甚至,祁烨和盛歌,当年差点就订婚了,若不是盛歌出了意外,怎么也轮不上秦七七。
秦七七闻言,抬头,郁闷地看向祁烨,“骑马会不会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