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说不到几句,就会被他添上颜色,甚至有次,祁少要求秦七七在电话里啵他一个。
秦七七只好硬着头皮哄他。
最丢脸的一次,是秦七七和顾心瑶吃饭那次,秦七七又接受到祁少无理的要求,便红着脸,在顾心瑶诧异的注视之下,匆匆忙忙拿着手机小跑至洗手间,宛如恋人般亲密呢喃。
这半个月,云仲夏也没闲着,只要得空就开车去香山寺。
可不论云仲夏拿出什么样的诱饵,大师始终守口如瓶。
挖掘不出关于祁烨任何有用的消息,云仲夏心烦意乱。
纤细的手臂支在车框上,云仲夏临时去找苏晴。
病房内,苏晴了无生机。
云仲夏不冷不淡地问,“最近,恢复的怎么样?”
“就这个样子。”苏晴低着头,“以后,你不要再来见我!”
“拽个什么劲儿?可知道你自己的处境?你现在已是无用的棋子,所以放心,这绝对是我最后一次过来见你,我会给你一些钱,以后你就拿着这些钱,离开这座城市,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说完,云仲夏轻蔑地离开。
饶是不甘心,苏晴却也只能按照云仲夏的意思去做。
果然,在利益面前,爱情,自尊,再可笑不过。
夜幕降临。
九点,盛世夜宴。
挽着面具,秦七七站在角落里。
洛远修提醒她,“据说,祁少今晚会在这里出现。”
“所以呢?洛师傅,你找我干嘛来的?”眨了眨眼珠,秦七七不解地问,手中的高脚杯,随她晃动的动作微微摇曳,泛着血液般耀眼红光的葡萄酒,在灯光之下显得诱人。
“没什么目的,就是混个脸熟。”面不改色,洛元修不冷不淡地扫视周围,忽而一把握住秦七七,刻意压低声音解释,“祁少半个月没见过紫玫瑰,兴许已经忘记有你这么一茬,所以找你过来,就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因为不光是女人,有时候男人也相信缘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