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七七可不想和他游在同一个池子里,不断往岸边靠拢。
雪足却被他的大手握住,往后一扯,再迎着水的浮力,重重跌入他的怀中,头顶传来他玩味的语调,“七七,不要心软,把你会的招数都使出来。”
他要做什么?测试她的防身术?
“我只会刚才那些。”秦七七不可能笨到把十成力气都使出来。
手腕被捏住,狠狠抵在池边,秦七七发出‘啊’一声惨叫。
“说!谁教你的?”问来问去,祁烨只有两个问题:1,是谁教她易容和防身术;2,除了这些,她到底还会多少。
“我说了,我只是那些,可你不信!”秦七七不可能把周城池招出来,况且,她会防身术,会易容,这些和祁烨有什么关系?祁烨凭什么审她?
“好,我勉强信。”祁烨点头,眸子却闪过一抹阴沉,他知道,秦七七没有说实话,她心里有想保护的人,那个人,教会她很多东西……
“抱够没有!”秦七七挣扎着,发现他身体兀地一僵。
对于祁烨来说,秦七七的挣扎,根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挣扎。
如果不是见她眼中愤怒的光芒,还以为她在故意取悦他。
幸好不是这样,不然,就没意思了。
“怎么不继续动了?”低沉的语调散发着冷冽气息,祁烨赤着双脚,却不显狼狈,反而更添一份狂野。
呸!流氓!
……
光线昏暗的房间,帘幕半挽着窗台,只开了一盏鹅黄色暖灯,四处充斥着一股的龙涎香。
陈雅跪在地上,双手抱着一袭香槟色短裙,赵媚儿不甘愿地捧起绿色高跟鞋,首席设计师将秦七七头发吹了又吹,拉了又拉。
至于秦七七,已经昏昏欲睡。
如果秦七七能稍微配合一些,早就打扮好了,她总是这动一动,那动一动,故意折腾时间。
折腾一个下午,秦七七终于累了,先闭上眼睛休息。
夜幕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