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烨一定是故意的,她用他的领带勒他,他就用同样的工具,把她钳制!
她正要反抗,却被狠狠掐了一把,随后大腿被抬起!
领带顺着她的手,将她的脚踝也绑在一块,越是挣扎,越是挣不开!
“诚心求我,就帮你解开。”恶劣的男人站在她身后,语调玩味。
“你做梦!”秦七七之前就注意到,领带质地很滑,扣死并不容易,且受到长短限制,只要她坚持挣,总能挣开。
可不管秦七七怎么做,领带越缠越紧,她狼狈跌在地上,像一个挣破的小丑。
祁烨皱眉,她还是不肯求饶?
一旁女佣窃窃私语,嘲讽着秦七七。
“祁少可不是好惹的。”赵媚儿看祁烨对秦七七丝毫不手软,满脸喜悦,“说不定,她会被赶走!”
“媚儿,你声音小些。”陈雅畏畏缩缩地说。
“嘁,怕什么?”赵媚儿瞪了陈雅一眼。
——
“少爷,您的脸弄伤了。”女管家端着药膏,态度恭敬地道。
“酒。”后退,祁烨优雅端坐在太阳伞下,双腿交叠。
管家犹豫地说,“可是少爷,您受伤不适合喝酒……”
“听不懂?”祁烨不悦地反问。
“是。”女管家送来一瓶酒。
祁烨酒倒下后,没有什么心情喝,他便端起酒杯,往秦七七走去。
“七七,想不想喝一口?”祁烨半蹲在秦七七身前,提着酒杯,轻轻抵在秦七七的口边。
“看够笑话没有?”秦七七质问。
“的确,被绑很耻辱。”祁烨把玩着红酒杯,手慢慢往下移。
哗……红酒全部撒向她,香艳的红酒刺眼无比,鲜红的液体往下蔓延,勾勒住她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