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教训我,做人不能太心软,做事一定要斩草除根,不能让对方有还击的余地,否则,最后吃亏的就是自己。”
“那要不要我从泰国找几个人过来,把她解决掉?”张劲阳一脸痞气地道。
她否决了他的方案,“现在她死了,我也脱不了关系。”
“你觉得,这次的事情,杨佑宁知不知情?”他又道。
瞥了他一眼,她没有立即回话,沉默了下才问:“你查不查到,是谁在背后出手帮她?”
“真的不能不说句,这世界真细小。”他跷起二郎腿道:“出手帮她的人是江国权。”
她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你是说那个检察官江国权?”
“就是他。”
秦风端着面条出来了,张劲阳连忙拿起碗,一副饿虎扑食的模样,两三下把那碗面吃光。
“你知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沉吟半晌后,她问。
“据我所知,他们不是亲戚关系,如果这次不是他出手的话,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认识的。”张劲阳抽了张纸巾抹着嘴分析道。
“能让一个男人帮一个女人做事,原因只有几个,一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暖味,比如她是他的情妇,一是利益关系,还有一个可能性是,男的有把柄在女的手中。”
“那你认为,他们是哪种关系?”她问道。
“这个就难说了,有可能是其中一个,也有可能三个都是。”
她鄙视地瞥了他一眼,“你可否说些有建设性的话。”
他哼了哼,“我又不是神仙,更不是他们肚里了虫子,哪能知道他们有什么关系呀。”
她改变了一下坐姿,把交叠的双腿换了一个上下。
“我要脱罪,一是让那几个证人,再次改口供,二是,查出唐琪跟江国权的关系,再破坏他们的同盟关系,只要他不再在背后支持她,事情就好办。”
“第一点不难,我会找人打探他们的下落,如果他们不肯改口供的话,就让他们再也不上庭给口供了。”张劲阳一派悠然,语气平淡地道。
“只要没有了他们的口供,警方也不能入你的罪,只是可惜了,你这么辛苦布的局。”
将嘴唇抿成一直线,她没有说话,闪烁的眸光透露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意。
这时,杨佑宁打电话来。
“要不要听?”接电话的张劲阳,用手捂着话筒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