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到消息说,我手中有什么证据,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被骗了,我手里根本没有什么证据。如果你真认为吕曼是被谭仲生害死的话,你应该去找他,而不是来找我吧。”杨佑宁弹了下烟灰道。
“杨虹说过,你手里有可以指证谭仲生的证据,你把它交给我——”
未等他说完,杨佑宁冷笑了声。
“你就那么相信她所说的话?她恨我迫她嫁给谭仲生,所以,一有机会她就给我下绊,骗你说我手中有什么证据,让你找我麻烦。我知道,你一时间很难接受吕曼过世的事实,不过,死者已矣,不要再被不能改变的事实绊住了你的脚步。”
男子尖锐的视线即使了隔着墨镜,杨佑宁也能感应到那种像被刀片割的感觉。
一时之间,寂静充斥在两人之间。
忽地,男子突然笑了起来,突兀的笑声在四周回荡着,杨佑宁皱了下眉头,“有什么好笑?”
男子除掉墨镜,再扯下假发,丢在桌上,宛如上等黑曜石般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杨佑宁。
杨佑宁也任由他看,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最后他收回了目光,放弃了无谓的对枧,因为不论心机还是城府,他都不是杨佑宁的对手,索性直接问。
“哥,你早就知道是我吧?”
杨佑宁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苦呢?”
杨若元眼神一黯,“你什么时候知道是我了?”
“来之前,我就查清楚,吕曼根本没有一个叫吕镇的表哥,本来,我还以为是她哪个情人想找我麻烦。但来到这里看到你,虽然,你变装了,可我跟你一起生活这么多年,岂会认不出你来。”杨佑宁苦笑道。
“如果,你还当我是弟弟的话,你就告诉我真相,吕曼为什么会自杀,是不是谭仲生那个禽兽对她做了什么?”杨若元恨声咬牙道。
“知道后,你想怎样做?找他报仇?凭你一人之力,你斗得过他们?”杨佑宁嘲弄地道。
杨若元眼眸一凛,望着杨佑宁的目光中有迷惘、不甘心,更多的却是痛心。
“你要站在他一边?为了那个该死的项目,你牺牲杨虹一生的幸福,明明知道吕曼死得那么惨,你也视若无睹,当谭仲生的帮凶,你怎能这样?”
杨佑宁脸色倏地一变,双眸冰冷地睨向他,“在你的心目标中,我就是那种唯利是图的人?因为一宗生意,我就出卖你们?”
“我——”杨若元很想说是,可对上他失望的眼神,话却说不出口,抿了抿嘴唇,他问道:“那你告诉我,到底当晚发生什么事,为什么她要自杀?”
“为什么,你非要咬着这件事不放?你就那么爱那个女人,一定要为她报仇?”杨佑宁反问道:“还是你觉得,她死得很惨,作为男朋友,你有义务帮她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