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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走了吗?”
等冯婉仪哭得累了,冯颖芝哄她睡后,才离开医院,回去帮她准备些换洗的衣物,及日常用品,没想到,却发现本应该回公司的陆梓廷还在医院门口等着她。
“我送你回去吧。”他却如此说着。
看了他一眼,她明白他肯定有话想跟自已说,才会一直在这里等自已,于是,也不再推托上了车。
他踩下油门,也没问她地址,就直接朝她家方向开去,车内异常沉默。
“小妹的事,谢谢你。”
半晌后,她打破沉默道。
“举手之劳而已。”他没有邀功之意,沉吟了下,才道:“你过得好吗?”
“还行。”她怔了怔,内心汹涌,神情间带了三分惆怅,随即别过脸,望着窗外,轻淡地回道。
自从那晚在酒店一别后,她以为两人不会再有交集的机会了,她要自已把关于他的事统统忘记,否则,她不知道要如何自处,如何再活下去。
这段时间以来,她都没有再想到他,就连梦里也没有他的痕迹,她以为自已真的把他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原来不是。
昨天,当看到他的电话,听到他的声音刹那,那心跳若狂的情景,令她醒悟到,自已还是未对他忘情。
或者,她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他,她不过是强自压抑着对他的爱意,假装不在乎罢了。
当听到小妹出事后,若不是对小妹的担心占据了上风,她可能不会来医院,她怕看到他,她怕自已不能自持。
或者是默契吧,当她来到后,他就先行离开了,留下她在医院陪伴着小妹,没打扰她们。
经过一晚的沉淀,理智再次回笼,在面对他时,她才能表现出一派镇定自若,不过,此刻听到他这话,她内心再次翻腾起来,但她还是强自将心中异样压抑下去。
“那晚——”
他迟疑地开口,说出令她的心再次狂跳起来的话,她的手暗自握成拳头。
这些天,她的潜意识把那晚的事从记忆中剥除,把当天的事锁进心底深处,她不要再想起。只要一想起那晚,他所望着她的那种眼神,她的心就痛不欲生,仿佛死了一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