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回事,我没有杀她,我是一个有理性的成年人,不会因为对方几句话,就失去理性,取对方的性命,那么没人性的。”他矢口否让。
“如果不是口头说说而已呢?根据我们的调查,严女士是你母亲程女士最大的债权人,不但如此,她还暗中收购你公司的股票。
听她身边的人说,她曾经以此要胁过你们母子俩,如果你不跟她复合的话,她就会强行申请程女士破产,还有将你踢出码头重建的项目,所以,不想受制于她,你就杀了她,是不是?”
“这位警官,像我们做生意的,总是有赚有亏的,因为一宗生意做不成了,就要去杀人的话,那这世上所有的商人都是变态杀人狂了?
再说,就算她真的把我踢出码头这项目,我至多就赚少一点而已,之于,你说因为她想要跟我复合,拿妈的事威胁我,我想她当时只是一时之气才会这样说,我不相信她真的会这样做的,所以,我并不会因此就对她动杀机的。”
虽然,陆梓廷对于警员的问题,都有条不紊地回答出来,可惜,在案发期间,他未能提供证明自已有不在场的证据,而警方却有人证,物证,可以证明他有杀严诗仪的动机,所以,警方决定起诉他。
因为案性严重,其实是严家在背后动的手脚,所以,警方不准他保释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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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律师,对这案件,你有没有把握?”
“坦白说,事情有些棘手,一来,他有杀人的动机,尤其那个证人的口供对杜生很不利。二来,在案发期间,陆生都没有可以证明他不在场的物证,跟人证。
最麻烦的是,当天那幢大厦的闭路电视影带,不见了,警方怀疑是他拿走的,所以,除非能找到证据可以帮他脱罪,否则这案有些难度。”
程少雪跟前夫担忧地互看了眼,因为儿子的事,十几年没见过面的两人,再次聚首一起,但两人交恶的情况,并未因多年未见有所改善多少。
“你不是市长吗,居然连儿子也不能保释出来,你这个市长当得也真够窝囊。”
想到至今还困在拘留所里的儿子,程千雪烦躁的目光瞥向前夫,见他一脸尴尬的表情,方律师识趣地替他解围道。
“因为严家给警方施加压力,加上,这件案件已经闹得满城风雨,现在各方都盯得很紧,所以,警方不肯轻易让陆生保释,不过,相信看在陆市长的份上,他们也不会为难陆生的,程夫人放心,我会尽力想办法早日保释他出来的。”
“那梓廷的事,就拜托你了。”陆父道。
之后,方律师就告辞,先行离开。
“你是不是有话想说,现在没有外人在,有屁就放。”
明明在外人面前雍容大方的程千雪,一没有外人在,就回复本性。
陆明皱了下眉头,“想不到十几年没见,你还是这样,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