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谎言总有被揭穿的时候,但她以为以那人的手段,应该可以在这段时间内摆平冯颖芝的。
殊不知,那人如此没用,这么久还没摆平冯颖芝,也不知她用什么办法,再联络上他,让他不顾一切就跑回国来,令她功亏一篑。
“你应该听伯母说过,只要你肯回到我身边,我就注视到她的公司,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向法院申请让她破产。”
听着她的话,他眸底倏地变得幽深阴冷。
“就算你们严家再财雄势大,也无权这样做。”
“怎么,她没跟你说,之前她用公司的股票当抵押,向我借了一大笔钱周转吗,也是说我现在是她最大的债权人,如果她还不起债,我随时可以向法院强行让她破产。不但是她,还有你,只要我不开心的话,码头重建项目,随时可以踢你出局,到时只怕你损失惨重。”
“你简直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已说什么?”投向她的目光得锋利无比,“你实在太令我失望,就算当不成夫妻,但在我眼中,你始终是一个值得我尊重的女人,可现在.....”
他摇着头,“就算我会变得一无所有,我也不会跟你复合,因为,你的所作所为,令我看不起你。”
说罢,他猛地站起身,看也不看她一眼,径直推门离开。
“说什么看不起我,你一定会后悔的!”身后传来她怒气冲冲的声音。
他俊眉皱了下,脚步不停地走进电梯,因为有些心不在焉,所以,跟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人相撞了下。
“抱歉。”
跟对方说了句,然后,他按下数字键,电梯门关上,将严诗仪咒骂的声音,还有刚才跟他相撞的人好奇的目光,统统关在门外。
跟严诗仪不欢而散后,陆梓廷开车四处逛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在接到冯颖芝电话后,才记起自已没有吃饭的事,于是,两人就到外面找间餐厅吃饭。
因为,两人都心事重重,只沉溺于自已思绪中,一时间,谁都没发现对方有些不对劲。
吃完食不知味的晚餐后,心情也沉泻淀下来了,他才想到,假若严诗仪真的将他从码头重建项目踢走的话,一定要尽快拟定应付的对策。
“我突然记起,公司还有要要办,我要赶回去了,你——”
“你有正事要处理,我自已回去就行。”她知情识趣地道。
“我帮你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