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才回到家,没睡几个小时,就在闹钟卖力的响着下,睁着迷糊的眼睛,走出客厅的冯婉仪,却在看到坐在沙发上,披头散发的不名物体时,惊呼了声。
“鬼叫什么!”嘶哑的声音响起,冯颖芝抬起头,露出一张憔悴的脸容。
“原来是姐,一大清早的,吓死人了。”冯婉仪拍了拍胸口,倜傥着她,“哟,才一天不见,你怎么毁容了?”
“呸,你才毁容。”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站起身,冯颖芝走进洗手间,没多久就传来她的鬼叫声。
“怎么了?”听到惊呼,冯婉仪连忙走进看发生什么事。
“不!怎会这样?这不是我。”
洗完脸,看到镜子中的自已,冯颖芝差一点认不出那是自已来了。
见状,冯婉仪噗嗤一笑,刚才还说她大惊小怪,现在她叫得比自已还要夸张。
走出洗手间,冯颖芝没像平时一样去煮早餐,而是坐在沙发上发呆。
冯婉仪梳洗完出来后,没看到桌上有早餐,便问:“姐,你怎么不煮早餐了?”
心情正烦燥不已的冯颖芝一听,不由得无名火起,骂道:“是谁规定我一定要做早餐的?你每个月发工资给我吗,要吃你自已去做。”
不会是吃了火药吧?冯婉仪吐了吐舌头,然后,收拾了下,准备到外面吃早餐算了。
这时,大门打开了,程美丽拿着一袋早餐走进来。
“你们都醒了,正好,我买了早餐。”
“美丽,你正的人如其名,美丽动人,我爱死你了。”
一闻到豆浆的香味,冯婉仪扑上前去,拿过她手中的早餐,然后,拿了自已那份,就急着出门上班去了。“你要吃哪样?”
程美丽拿过冯婉仪剩下的炒面,白粥,油条,走到茶几旁的单人沙发上会下,问从刚才开始就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的冯颖芝。
没精打采地看了她一眼,“不用了,我不饿。”
也被她憔悴的脸色吓了一跳,程美丽脱口问道:“你昨晚没睡,还是整晚做恶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