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挡住眼睛,今天晚上他都没有来得及告诉白黎的话,估计一辈子也没法让她听到了。
白黎从咖啡厅出来上了车,冷着脸半天没说话。
杰森发动车子,问了自己的疑问:“他的话你信多少?”
“不可全信。”白黎言简意赅。
也就是说多多少少还是信一点喽?
杰森略一沉思:“好久没看到那小子倒觉得他好像去吸/毒了似的瘦得像竹竿。”
被他这么一说,白黎这才觉得,崔斯的精神状态似乎不是太好,眼窝很深,面颊都凹下去了。
“大概是做什么研究吧?”这对他们在国防部科研所工作的人可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有时候几个月都离不开实验室,睡眠不足再加上精神不振,很快就萎靡了。
“那他说梅路安的事你信多少?”<cmread type='page-split' num='2' />
杰森没有说话,白黎就拿出手机在网络上查新闻,顺带嘱咐亚德在她回家之前把资料整理出来。
但不太幸运的是,亚德又不在。
白黎有点烦躁,杰森开车很快,到家后白黎一进门,瑞安正在慌慌张张拿着外套往衣帽架上挂,白黎一边脱下外套,一边淡声道:“我知道你出门了。”
瑞安嘿嘿笑了两声:“我只是带江少出去走走,是吧江少?”
江延坐在沙发上慢吞吞点头,他们只是在公园走了走,然后顺带用窃听器听了听他们的谈话内容而已。
白黎睨了瑞安一眼,轻哼一声,随即上楼打开电脑查资料。
晚上江延洗完澡叫她去睡觉,她也没去,到了凌晨三四点才把资料浏览完。
似乎从三年前崔斯就变得很激进,在董事会上跟好几个董事都发生过争吵,最后因为意见不合而被董事会成员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