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还在笑:“这不是事实么?哎呀,这个迷人的东方女孩儿是谁?是这个残废的马子么?真是不得了,这个年头,连残废都……”
他还没说话,白黎突然上前一步走到他面前,一个耳光抡了过去。
啪的一声极为响亮,所有人都愣了。
青年也被打懵了,他捂着左脸颊不可置信地看着白黎,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的惊讶立刻转化为愤怒:“臭婊子!你这个贱人!”
他用右手拽住白黎的衣襟,白黎冷冷看着他:“我这辈子最讨厌的词语就是残废,你说了三遍,我却只打了你一巴掌,你已经赚了。还这么不知好歹的话,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识趣的话乖乖滚回家吸。奶吧,臭小子。”
伊莉莎本来想求求情,但听了这番话她不由得愣了愣,忘了求情。
这几天她就住在白黎对面的房间里,虽然见面不多,但每一次见面她都是笑眯眯的,说话总是半带道理半开玩笑,她从来不知道这个微笑女孩儿会用这么冰冷令人害怕的语气说话。
青年也愣了愣,随即发现自己被一个女人震慑了,更加恼羞成怒:“你这个臭婊子!”
说着猛地一拳头打在白黎脸上。
男人的拳头不轻,白黎的头重重偏到了一边,江延脸色骤变,伸出右手去要抓住他的手。
但他的第二拳又挥了过来,却猛地停在了离白黎的脸颊只有三厘米的地方。
瑞安面如寒冰握着他的手腕,手不断用力。
青年被他捏的骨头发疼,变色渐渐变青,最终疼得放开了白黎“哎哟哎哟”地叫着跪到了地上。
江延走到白黎面前,白黎恰好转过头来,一行鲜血从她的鼻子里滑了出来,她淡定地抬手抹了抹。
但江延几乎立刻扭头重重踢了青年一脚。
瑞安也忍无可忍把青年拎起来扔了出去。
江延手忙脚乱的找纸巾,瑞安面色铁青的又冲着倒在地上嗷嗷乱叫的青年走了过去。
白黎一边拿着江延找出来的纸巾,淡淡道:“他也吃到苦头了,别惹麻烦,我们走了。”
瑞安的脚步就此顿住,扭头不甘心的看了白黎一眼,却只能乖乖听她的话。
“算你走运,臭小子。否则下次我一定剁了你的手。”瑞安狠狠威胁了他一顿,随后拉开轿车驾驶座的门上了车。
伊莉莎总算回过神,好好的一场温暖的离别被搞成这样她有一半的责任,她愧疚地看着白黎和江延:“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