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抿抿唇，听话地仰头把牛奶一股脑地喝进肚子里，随后把杯子递给他，舔了舔嘴唇：“喝完了。”
江延把杯子拿起来，又道：“一会儿把药吃了。”
白黎看着电脑屏幕没说话。
“这是在做什么？”敲门声伴随着杰森懒洋洋地声音响起。
江延站直身子，把白黎一缕鬓角的头发拢到耳后，随即拿着杯子走了出去。
杰森看着江延走出去，直到响起了水流声，他才轻轻阖上门，走到床边坐下：“听说瑞安出事了？”
白黎没有说话，头也没有回，只道：“你才下飞机？吃饭了么？”
“所以你就不吃饭？”她的问话杰森仿佛没听见，他翘起二郎腿看着前方的房门问道。
白黎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敲了几下键盘，沉默片刻，随后又道：“出去吃饭吧。”
“威茨曼。”杰森站起身，走到窗户边一把拉开床边，刺眼的阳光瞬间溢满整个房间，他转身看着白黎，一字一顿道，“你就不能让他安心点？”
这个他也不知道是说江延还是瑞安。
白黎原本不停在键盘上跳跃的手指猛地顿住。
“你简直像是个刚刚失恋的小姑娘。”
白黎沉默着没说话。
她缩回手搭在桌沿面，慢慢低下头去用额头抵住手背：“你们真是烦死了。”
“这样的话江延应该没少跟你说。”杰森不紧不慢地道，看着她的视线越来越凌厉，“你好不容易活下来了，还要把命丢了？”
白黎抬眸看了他一眼，伸手抽了一张纸巾擤鼻涕：“我一直在想，他那天跟我说，谢谢我照顾他这么久，是不是就知道自己有麻烦了。”顿了顿她把纸团扔进垃圾桶，仰面躺倒在床上，怔怔看着天花板，“我不应该让他去的。”
杰森靠着落地玻璃点了一根烟，慢悠悠呼出一口烟：“威茨曼，瑞安不是小孩子，他是一个合格的佣兵，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做我们这一行，从来都是在刀尖上走，并不是每一次都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