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未必。”瑞安咧嘴一笑,“稍微给了点苦头对方就全招了,对方也没有帮埃文斯报仇的意思,反而希望我们和他们联合查清楚埃文斯藏起来的那笔财富,当然,我们不染指,其他的都归我们。”
“听起来像是稳赚不赔。”白黎似笑非笑地摇晃着玻璃水杯,“但我们可不能忽视秋鸣同和他们的关系啊。”
瑞安略一思忖:“秋鸣同明天要参加一个宴会,杜雅似乎也会去的样子。”
“我想不仅杜雅会去,白悦和白驰都会去。”白黎垂着眸子看着水杯,“秋鸣同可真是捡了个大便宜了,有这么好的牵制牌,一时半会儿我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
道理其实也很简单。
秋鸣同就是为了牵制她。
考虑到海兹默尔在其中的角色,整个澳门竟然是没有一支“友军”的。
瑞安进浴室换了一套衣服出来,白黎的视线在他身上停顿两秒:“正好,瑞安,明天你就代表我出席。”
瑞安一怔:“那你呢?”
“我代表我自己啊。”她笑眯眯地道。
说是宴会,却是在赌城举办。
赌城由赌王投资建成,除了核心的赌博业之外,还有商场、酒吧等等娱乐设施。
出席聚会的人都带着遮住半张脸的面具,除了签到以外,并没有身份识别卡,男男***端着酒杯或嬉笑或谈论,很大部分人都围着赌桌在博弈。
白悦站在台阶上,看着下方热闹的氛围,她只觉得乌烟瘴气。
白驰从另外一边走过来,递给她一支香槟杯,白悦低头一看,皱眉:“你喝酒?”
白驰满不在乎地道:“妈说可以喝点,我不是小孩子了。”
白悦依然眉头紧蹙:“白驰,我不是说过要听我的话?这是白黎说的!”她搬出王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