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方才电话中的气急败坏完全不同。
白黎淡淡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孩子是不是疯了,很明显,他昨晚坐飞机飞过来的,毋庸置疑是知道昨晚宴会的事了。
真是淡吃萝卜咸操心。
正如江延所说,她姓白,是青县出生的白黎,不说她和威茨曼没什么关系,就算有什么关系,梅路安又凭什么替她做主?
江延也低声问:“你想吃点什么?”
白黎摇了摇头,江老夫妻都在坐着,顶着江老爷子那兴致勃勃的眼神,她还能吃得下东西?
女仆给她倒上一杯热茶,白黎捧着茶杯慢慢抿了一口:“你找我有什么事?”
梅路安缓缓敛了笑:“你昨晚怎么来这里了?”闻言江夫人面上有几许不自在,昨天是她让人强行押着白黎来的,目的就是让她知难而退,谁知对方并没有知难而退,反而来了一出逆转。这个不被她开好的小女孩居然是;ve的总裁,江夫人直到现在都觉得不可置信。
白黎却没有回答,江夫人在场,她总不能当众当江延难堪,只淡声道:“我记得两年前我受伤醒过来以后就跟你说过不要给我打电话了,我跟你不熟。”听了这话,梅路安的面色有细微的变化:“那是因为你当时失忆了……”“事实上。”白黎将茶杯放到桌上,淡淡看向他,“我想威茨曼先生应该很明白,我对你威茨曼家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当初韩柯不止一次想杀掉我,如果不是我命大现在哪儿能坐在这里喝茶?我被KTA绑架时,很感谢韩先生出手相救,咱们就算扯平了。后来在南非的活动也不过是各取所需,商业合作,何必说得这么有情分?你说是么?威茨曼先生。”
“你--”梅路安面色几变,最后只涩涩地道,“你不想来我家看看么?”
闻言除了江延和白黎,江一曜和江夫人具是一脸惊讶。
威茨曼家虽然在海岛上,但是地图上根本没有标识出来,除此之外它本身有巨大的隔离屏障,就算有船走那附近划过,也根本不会发现有一块小岛。
“有什么好处么?”白黎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表情。
想去,当然想去!
按照崔斯的话,显然威茨曼家内部出了问题,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就必须深入总部的威茨曼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