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瑞安正好诧异地打开门,见江延和白黎靠得那么近,虽说早就有心理准备却还是忍不住大惊失色:“江少!”
江延抬眸扫了他一眼,面色坦然地道:“霍恩。”
瑞安立刻就要转身往屋子里跑,但有一个人比他更快的伸出手拉住他的领口,瑞安被迅速按到地上,像只四脚朝天的乌龟。
白黎眸光幽幽看向江延:“不会又是让我过去看烟火吧?”
江延轻轻笑了一声,拉着她的胳膊进了自己房间。
门啪嗒一声关上,他伸手拉掉她的披肩,拖高她的臀部让她靠进自己怀里,尽管是黑暗中,他也迅速找准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很急躁,白黎甚至误以为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十几岁正急色的毛头小子,她忍不住拉住他的领口迅速压制他的吻让自己处于优势状态。
江延似乎愣了几秒,随即也更凶猛的回吻,将她卡在自己与门板之间,两只手迅速脱着她的裙子。
裙子倒是很快脱掉了,内衣却怎么也脱不掉。
他有些懊恼地停止了这个相互不肯屈服的吻,低头去看她的内衣扣子。
白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惹得江延抬眸瞪了她一眼,她只好捂住嘴小声的笑,却仍是不肯伸手去帮他。
江延脱了好一会儿,还是脱不掉,伸手按亮旁边的灯,继续这才解开内衣的暗扣。
白黎已经快笑到地上去了。
江延低头在她胸前咬了一口:“你都不帮帮我。”
白黎惊呼一声:“你怎么突然咬人?”
“突然?”江延挑了挑眉,“今天整个晚上我都想这么做。”
没办法,那两根假的胡萝卜好死不死偏从里伸出来,简直是引诱他犯罪。
白黎推开他:“我要去洗澡。”
江延伸手按掉灯,拉着她不放手:“回房间。”
“我要洗澡!”
江延恍若未闻,赶紧就打横抱将她扛到房间里扔到床上。
白黎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下:“你这是强/奸,是犯罪。”
江延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你喝醉了?”“你才喝醉了。”白黎在床上坐起来,理直气壮道,“我要去洗澡。”闻言江延嗤笑一声:“没喝醉就好,否则我就教教你,睡自己的女人到底算哪门子强/奸。”